武三思举荐的，听说之前他们曾打听过你。”上官婉儿笑得嫣然。

小玄儿抬看了她一，肤虽然还有些糙，但那人笑容亲和，眉细看下去也生得漂亮，好像和上官娘亲的觉很像。她撇了撇嘴，站起，挪着两条小跑到婉儿旁，小手一张就把上官娘亲的双环住了，“上官娘亲，玄儿困了，要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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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凝又对着两人施了一礼，这才迈步离去。小玄儿看了看离开的苏慕凝，又看了看来的李令月二人，本来扬的嘴角突然垮了下来，小声嘟囔着，“阿娘是坏人，把凝夫吓跑了。”

李令月瞧着女儿这幅古灵怪的模样，眉带起笑意，她应：“自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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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的睛笑成一线，小玄儿模样餍足。

小玄儿摇了摇，小手一缩，眨着眸对两人：“方才玄儿还在奇怪，为何上官娘亲和阿娘一直在浴池里不来，原来是这个

小玄儿扑闪着大睛懵懵懂懂地望向李令月，俄而倏然歪了脑袋，试探着问：“阿娘，你会讲故事吗？”

“在教玄儿习《千字文》？”李令月言语亲和。苏慕凝毕恭毕敬地回：“是，既然公主与先生来了，凝儿就先告退了。”

上官婉儿见李令月面涩然，轻轻拍了玄儿的，柔声问：“玄儿不想让阿娘哄么？你阿娘可是横扫突厥的大元帅，丝毫不输于凝夫同你讲的苏将军。”

“日月盈昃，辰宿列张。”苏慕凝引导着，余光忽而瞥见李令月同上官婉儿走来，急忙站起，作揖：“公主，先生。”

上官婉儿察觉弟里的失落，轻声允了她，“回去歇息吧。”

“征战不比朝堂，日日风餐宿，便就是你阿娘这样的份，也无人照拂。突厥荒野没有井，赶路时便更加珍贵，有时遇到湖泊，纵使我很想一跃而下濯洗灰尘，却也只得生生忍住，带领众将弯腰取。”李令月慢慢回忆着，一只小手攒上了她的袖，她想小丫是心疼自己了，便低下温柔地问：“怎么了，玄儿？可是阿娘讲得无趣？”

李令月想她这三年未归，却是让上官娘害了相思，心生不虞。下颔挲着锁骨，她轻吻上婉儿的，哄：“夜都了，我们去哄玄儿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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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玄儿抬望着上官婉儿，声气地诉求，“上官娘亲，玄儿今晚可以让您和阿娘两个人陪么？”

这丫分明还是不放心和她同。李令月心下冷哼，她便不知那丫为何从生便喜贴婉儿，莫非是随了她？

弦月孤垂在天际，李令月二人过去时正见小玄儿抱着卷书，正襟危坐地同苏慕凝念着，“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玄儿的声音不大，但奈何李令月的耳朵尖，眸瞥过去，她见小家伙心虚地埋在书里，不由哑然，同一旁促狭觑她的上官婉儿对视一，李令月走了过去，她问小玄儿，“学的这样认真，阿娘奖励你，明日带你去踏青好不好？”

上官婉儿觑着李令月，轻声笑：“自是可以。你阿娘今夜会为你讲故事，我与她一同守着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