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忘了，冰雪城的大英雄，肯定没有人不想和你朋友。”卫瀚戏谑地弯了弯嘴角，“之前提到的卸任的事情，怎么样了？”

“冬之前，都已经说好了。”科加西回答，“大家都很痛快，他们都愿意给我这个面。”

“看起来很威风。”卫瀚说起话来，带着他特有的漫不经心，“不过，周围的族长都怎么说？”

两千多人，不论在哪里都是个型落了。事实上，冰雪城区域并不适合这大落生存。虽然大落意味着更多的成年兽人，更大的防卫能力和狩猎能力，但也意味着需要更多的。而冰雪城区域的冬天又漫长又严酷，实在是太稀少了。就算是夏秋三个季节，也需要足够的草场放牧。杂居落的扩张，一定会侵犯到周围落的生存空间，而且这次扩张来得太快了。

“怎么样？我们已经是两千多人的大落了。”

外围的山坳。山坳上仍然用石和冰雪砌了的冰墙，并且用一一地浇得更严实。冰墙前的积雪足足快有一人了，但冰墙仍然了一大截，远远超过了野狼群扑腾的度。他们坐在冰墙下，自然而然地陷了绵的雪里，形成了半密闭的小空间，挡住了三面寒风。

“已经和神殿的级祭司说好了——就是来过我们落的那位祭司。”科加西的笑容更愉悦了，“不过，我没想到落会扩大，也突然觉得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先好。”他停了停，又问：“这一次来，你有没有觉得落发生了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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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怪雌的事情之后，我就想过，其实自己并不是一个好族长。”科加西收起了笑容，认真得近乎肃穆，声音也有些低沉，“那时候的我，只是雪狼族的族长，却不是杂居落的族长。我总是最关注雪狼族的人们生活得好不好，对其他族的大家太过忽视。也许因为我自己是雪狼族的兽人，所以自然而然地偏心了。”

从山坳上往下看去，密密麻麻的帐篷整整齐齐地分布着，从内到外足足有四五圈。每一圈的帐篷都是一挨着一，之间几乎没有什么隙；两圈之间的帐篷离得也并不远，只留了方便人们走路的距离。内圈的帐篷大小略有差别，但看起来都非常实。最外圈的则都是大帐篷，专门留给来往的客人使用，平时也能让巡逻的族人烤火休息。

“他们都很理解我。这次我也是迫不得已，怎么也不能把投奔我们的人都赶去吧。说实话，我收不下所有人，还推荐了不少人去周围的落。”科加西笑了笑，“你放心，这些来投奔我的族，本来离得也不远。他们原来打猎的领地，现在都算我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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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其他落换了领地？”卫瀚立刻领会了他的言下之意。这些零碎的领地还是离得远了，对落来说没有什么实际的价值，换领地才是最合适的法。

“变化？”卫瀚想起第一次到杂居落的时候，看到的那些糟糟的事情。那时候的杂居落，并不是一个所有人都能安居乐业的好落。作为狩猎、战斗主力的雪狼族和其他族之间是不平等的。当然，与弱的不平等，在弱的兽人世界里是正常的。但者对弱者的欺压，却不算是光明正大的。“现在我能看到的最大的变化，是大家都住一样的帐篷。”既然有一样的帐篷，的供给应该也不会差得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