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鬼市里不二价，就算是有味斋也不能破坏规矩。”几个鬼军官连声附和。

似乎低低笑了一声，二哥长一迈，转就到了四郎面前。到了跟前也不多话，先把人搂大氅里，上上下下摸一遍，确定是全须全尾的之后，二哥才放下心来。然后，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四郎被寒气冻得光洁微红的面颊，有些不虞地说：“怎么穿得这么少？”

虽然隔着面，可是四郎一下就认来了。

“讲！有味斋是最守规矩的。黄金白银在山里本没有用，你们拿这些没用的东西过来换，明明是想要占便宜而已！”那个少年忽然大声说着。

四郎担心这个少年吃亏，想把他拉到自己后。

四郎忽然反应过来，他问：“是小吗？你是小吧？”斗笠的男人看上去就很讨人嫌，必定就是周谦之这混账东西了。

“嘿，哪里来的小鬼？真是欠揍啊。”军士们的脸一下就黑了起来。生气的鬼魂再不能保持人形，想要找茬的军士都变一团团黑影，瞪着血红的睛，朝着少年围拢过来。

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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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他兴的叫了一声，扔下自己的小推车就要往街对面跑。

是的，虽然四郎对待每一位客人都是不卑不亢，温和有礼，但是盛来的分量却有多有少。

那少年看上去不是很机灵，都被山市里凶恶的鬼怪围在中间了，还只知张自己怀里的一碗鱼饺。

少年低着不吱声，着斗笠的男人拉着他就要走。刚走几步，少年忽然低低啜泣了一声，大颗大颗的泪吧嗒一声落在雪地上，砸一个小小的坑。

他刚伸手，还没摸到少年的衣角，就有一个着大斗笠，看不见脸的男人排众而来，只听他朗声说：“拿黄金玉来换的，那黄金玉未必就贵重，拿石野来换的，那石野也未必就卑贱。照山市的规矩，东西价值几何取决于你对它的珍视程度。有味斋订的价格变没变过，众位心中有数，你们也是活了好几百年的人了，不要让自己显得像是千方百计来占小辈便宜一样。”说着，他将少年一把拉了凶恶的地缚灵们设来的包围圈，然后护在了怀里。

长大一些的小听见四郎唤他，再也忍耐不住，他嫌弃地摔开周谦之的手，飞快的跑回来，像个小孩

“别跑！”二哥冷漠的声音在四郎耳边响起。

“真是对不住了，这块团圆饼就算是本店给小公压惊的赠品。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里面有各果脯，年关里吃这个最合适。”四郎从车里拿一张圆圆的饼，用油纸包好，整个少年的手里。

斗笠的男人还有同伴，是一个脸覆长角面，形十分大的男人。此时他就站在街对面，隔着闹嚷嚷的人群对着四郎微笑。

“一直呆在火炉边，和着呢。本一都不冷。”四郎从二哥怀里挣扎来，忽然觉四周诡异的安静下来，举目四顾，才发现那群寻衅滋事的军士全都不见了，摊旁边只剩下有味斋的妖怪以及另外两人。

四郎立立正站好，表示自己听话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