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住在虹元界中的生灵，在死后，真灵都会回归真灵长河，等待下一次回。你有那些记忆并不稀奇，或许是你的某一个前世吧。”

面对这样的明德，秦宇一气，面带踌躇地说：“师父，我也常常觉得，自己不只九岁。在我的脑海中，有另一记忆——在那里，我是一个没有灵的凡人，我有亲人，有同窗，真实地活着……”

别看秦宇表面上不在意，忙得一塌糊涂。实则呢，他独自背着沉重的秘密前行，瞒着所有人，小心翼翼地谋划，早就不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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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在往常，听到这样的怀疑，秦宇早就吓得原地起，替自己辩解了。但今天，明德一番推心置腹的论，却让秦宇卸下了防备。

明德掀起茶杯的盖，摇轻叹：“你到底年纪还小，才会轻信这些听途说。元神期真君才能夺舍低阶修士，你看看你，哪里像是元神期大能了？”

神助，便如殷晗，只看一遍就能施展《疾风刀法》的第三层奥义——寓快于慢。

门大典上，明德曾亲自取秦宇的神魂，探查过他的识海。秦宇的识海毫无异常，绝非夺舍！

他不藏私，将自己所有对的理解，向秦宇和盘托。

然而，人就像弹簧，一味地绷直，也代表着快要被扯断了。今日在明德面前，他终于能够说自己的迷惘，终于松了一气。

“比起那段记忆，虹元界的一切，倒像是一场梦境。”

他足够坦白，因为一的八卦，就主动向秦宇询问是否会对他心生怨怼。

他关心自己的徒儿，无论是宗内的晏清泉，还是拜宗门不久的秦宇。

明德的话仍旧在继续：“或许此时发生的一切才是真实的，而那些过往的记忆，对你来说，才是一场梦境啊。”

“有这份经历，对你理解法固然有好。但如果你一味沉溺其中，无法分清现实和虚妄，极有可能滋生心。此乃修行大忌，必须多加小心。”

秦宇此时百集，震惊于明德所说的蝶梦庄周，又因为明德的关怀到温。

更何况，内门考第三关中，秦宇站在观天镜前，观天镜明明白白地照了他的神魂模样。明德便是不信自己，也不能不信观天镜

对于法的理解，却和阅历有关。没有一定的年纪，不曾经历过一番世事沉浮，怎么可能有所明悟呢？

最关键的是，他把秦宇看和他平等的存在，而非以实力论尊卑。

如果不是每天行鼓励自己，成功以后就能回到地球，他早就崩溃了。他之所以忙碌，就是为了麻痹自己，从不多想，只是去。

明德耐心地听秦宇倾述，等他话音落下后，才拍拍他的肩膀，安抚：“好徒儿，你以为是庄周梦蝶，焉知不是蝶梦庄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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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眶隐隐有些，半真半假地问：“我倒是听人家说，这像是夺舍。师父，您就不怀疑我吗？”

这是藏于他内心的秘密，除了会长，无人诉说，会长却足足消失六年了！

秦宇瞳孔骤然放大，不可思议地看向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