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是想杀她，是没想让她活着回去，但最后还是留了她一气，她想策反我与你为敌，要我转回去为她疗伤，这不可能！”齐木双目血红，眉心纹鲜亮。

齐木哆嗦着松开手，看着被扯皱的衣襟，自嘲，“要惩罚我其实本不需要那么麻烦，你一句话‘从来只把我当棋，一切情义都只是我一厢情愿’，我立刻自行了断，尊上甚至不必亲自前来，让族

齐木浑僵，他直接扯开外袍将之粉碎成灰，只穿着里衣走了过去：“哈……原来你不只是不信我，你是这样想我的？我的娘亲，你知她是怎么对我的么，在你里我跟那些疯族没什么两样，是不是我任何天理不容的事就是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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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本不清楚自己错在哪。你罪孽滔天，大不容，竟还执迷不悟！”

抖得厉害，想自断脉速度不够快，碎裂的灵璧又迅速愈合，怎么也下不去手。

齐木嘴颤抖，睛微微睁大，毫无神采：“你不信我。”

“我说我没有！”

渊落微微皱眉，知他撑着稳步走到面前停下，没有说话。

可圣姚没死啊！最后改变主意抬臂替她挡住了致命一击，还遭了反噬，手臂废了到现在还没愈合，本是自找的！

“是！我是疯了！我疯了才会对你认真，你什么都是对的，我什么都错！你本吃透了我，我在你手里本没有翻的余地。”

渊落眉皱，扣住他的手腕：“你疯了！别瞎闹。”

隐于袖中的手指微曲了下，渊落面不改，周气势冰寒刺骨。压得齐木痛裂。

轰隆一声，地面开裂。

“你杀了圣姚，罪大恶极。”

“她死了，临死前仅与你一战。”渊落冷声，“就算仙族有罪，也不到族来杀！”

齐木浑染遍圣姚的仙血，哪怕过了多日，一丝丝仙气息并未完全褪去，这说法似乎没几分说服力。

“你杀了我啊！”

“是啊，就是我杀的！我居心不良，圣姚仙一错都没有，全是我在抹黑她，全都只是为了要杀她而找的借而已！”齐木面容扭曲，里血泪动，一把抓住渊落的衣襟，狠狠扯住：“我卑鄙无耻什么都得来，族就是这样险狡诈，我就是族！你杀了我！”

齐木彻底白了脸，呼不稳，面容几乎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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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敢说谎！”声如震雷，伴着闪电劈下，却偏了三寸，没落到齐木上。

明知圣姚活着就会和尊上成亲，明明下定决心要不留活，但那番话令他动摇了，无论是真是假，杀了她也许会伤到渊落，不杀却像是亲手把渊落给了另外的人，他为此痛不生至今，难只是白费力气，圣姚最后还是死了？

神辉如虹，拂过他的，周仙血气息更，下方绿草摇曳生长。

渊落：“没有什么事族不来，莫非你也想像你的娘亲那样，取走她的血，假装仙族，便以为能瞒天过海，糊本尊？”

齐木鼻尖酸涩，蓦然抬起，静静地看着他：“秦休他……就算我无耻地装傻充愣，明知我没良心，还是对我很好。渊落你就没有心啊，就因为我是族，你就不在乎了吗？”

齐木蓦然一怔，一难言的情绪侵占整片识海，他屏住呼，喃喃：“……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