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支起来的摇臂砸了下来，程鹤楼推开了她，却被砸到了。

李浒一把抱起程鹤楼，喊：“让开！”有人很快开过来了车，李浒抱着程鹤楼上了车，然后扒着车门又吼了一句：“楞个啊！把陶晚也带过来！”

人群快速围了过来，陶晚想去看程鹤楼的脸，程鹤楼的脑袋埋在她的肩上，没有发任何声音，却在微微颤抖。

程鹤楼的声音从牙齿里挤来：“应该，没断。”

车开得飞快，陶晚快哭来：“程导，对不起，对不起……”

到了医院，两人被分开检查。陶晚上多伤，除了胳膊肘裂了长的，其他地方都没事。

陶晚一直亮着灯等了她久，程鹤楼这晚也没有过来抱着她睡觉。

“没事，你的。”程鹤楼转到了另一边。

“你要吃哪个吗？”陶晚问。

陶晚还没开，程鹤楼问她：“今天的菜喜吗？”

吃完饭她们一起起往片场走，下午有一场大外景，摇臂和轨都已经架起来了。太艳轰轰的，晒得人目眩。

“我有。”程鹤楼扒了一饭。

就这样神鬼没地在她周围吓了她一早上，中午休息时，陶晚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坐下来，打算叫程大导演过来问问清楚。

在片场，陶晚见到了程鹤楼，程鹤楼没有多说什么，和往常一样，他们开了工。

陶晚原本跟在她边，看那边组似乎需要人搬东西，便赶跑了过去。

那你嘛问，陶晚被她逗笑，也学她扒了一大饭。

疼痛蔓延开来，不仅有摔倒在地的痛，还有程鹤楼砸到她上时骨骼的碰撞。

陶晚觉得自己没什么问题，想起自己走，还没等她站起来，一个摄影大哥冲过来一把揽着抱起她往车那边跑。

只是今天的程鹤楼有一些异样，似乎没有平时那么认真。以往她都是全神贯注地栽戏里，睛不离开监视。今天时不时会抬看一，也不知看向哪里。

陶晚闭了嘴，静静看着她，泪还是掉了下来。

李浒大吼了一声：“都他妈给我让开！”

程鹤楼睁看了她一，声音沙哑：“我没事，安静。”

她还没来得及站起来，程大导演就非常心有灵犀地走过来坐到了她边。

陶晚看了看饭盒，两荤一素，日常菜，没什么特别的。

结果她东西搬到一半，一回，发现程鹤楼站在她后，吓了一。

大的金属落地的响声，陶晚奋力抬去看时，瞳孔瞬间放大。

程鹤楼躺在最后面，陶晚看到了她上的血，脑里就像炸开了雷。

陶晚正笑着同程鹤楼说话，突然一片影罩下来，四周尖叫声炸起，程鹤楼狠狠推了她一把，将她扑倒在地。

医生给她理好伤后，她就跑去和李浒一起等程鹤楼。

然后又是金属砸地的声音，陶晚上一轻，程鹤楼被人揽了起来，李浒的掌拍在她脸上，焦急地喊着：“怎么样啊，说话！还能动吗！”

“程导，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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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晚睡得不太好，梦里迷迷糊糊现黄小余的脸，黄小余抄着片场木制的椅砸到她的脑袋上。醒来时，乎乎的，真跟被砸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