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鹤楼猝不及防的小表情，陶晚糊成彩光影的笑容。

“我不开心。”

“糊成那样。”程鹤楼十分嫌弃。

两人玩到很晚才回到酒店，说晚也不过是时间晚了而已，天还是亮的，让人无法萌生睡意。

程鹤楼大概是没喝够，洗完澡后又叫了瓶酒，陶晚便跟着她，在台上看着海景细细地品。

程鹤楼指了指手机，陶晚看到接近凌晨的时间。程鹤楼侧对她笑了一下，说：“午夜光。”

“我不喜自拍。”手机屏幕里映程鹤楼的脸，皱着眉，不情愿的模样。

这个嗓音真是温柔，陶晚转过，看到了即将坠海平面的太。

“……”

她是不是喜上

“那不拍了。”程鹤楼转就走。

“那再重拍一张。”陶晚又拿起了手机。

“程导，你是不是彻底分心了呀？”陶晚笑嘻嘻的。

画面定格，糊了。

“都留着嘛。”

程鹤楼虽然不承认，但陶晚知程鹤楼是开心的。

一瞬间，陶晚竟然分不，到底是这奇异的景更，还是程鹤楼那样的笑更。

“那我给你讲个笑话哦，有一天主人回到家，看到猫把盆打碎了，满地都是土，还有撕得到都是的卫生纸，主人就抱起了猫咪要打它。这时候猫开了，说：‘不应当，因为我只是一只小猫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吃晚饭的时候陶晚喝了酒，明明是酒量还不错的人，却觉有醉意上。

她的好运早已经爆棚了，在她遇上程鹤楼那一刻。

一个想法在她脑海里动，得她的太突突地痛。

可是真到了现在，陶晚却觉得那些都不重要了，程鹤楼带着她逛，并不会问她想要去哪里。这人领导习惯了，她好像这人的属下也习惯了。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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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程导。”陶晚追过去，“自拍这事嘛，又不是拍电影，没那么多标准严要求，开心就好啦。”

程鹤楼看了她一：“是。”

“前一张会删吗？”

“我们不去找李浒他们吗？或者和林费费许意碰个？”陶晚趴在桌上，说话声音轻飘飘的。

他们去了雷克雅未克艺术馆，又随随便便了趟海，参加观鲸团。海风刮在脸上的时候，陶晚的呼都要快被夺去了，她转看向扒着栏杆认真盯着海面的程鹤楼，觉得能不能看到鲸已经不是测试运气的办法了。

这答应得真快，陶晚盯着她的侧脸，继续乐呵呵地笑。

为了这趟冰岛之行，陶晚在网上查了久的旅行攻略，还把想去的景照期望程度排了个序，想着要是拍摄时间太张，就尽量照期望最大的往下走。

天空被染成了绚丽的红，大起大合的大画笔，天才的随挥洒，大自然印你的脑海，一副动态的油画。

“那你开心一下嘛。”

“哎呀，也没人能帮我们拍嘛。”陶晚踮起脚揽住了程鹤楼的肩膀，在下去拍摄的那一刻，快速地凑过去自己的脸，贴到了程鹤楼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程鹤楼细长的手指在她前的桌上敲了敲：“别看我了，看那边。”

“还好看的。”陶晚乐滋滋地看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