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月此话一，夏云龇牙咧嘴的表情随即一愣，然后闷声闷气地扭过去，一言不发。

“夏云……”乔安月刚要开，却被夏云伸手打断，“你别说了。”

“她主动找的我。”

“你在生气。”

“这姜汤糖放多了。”

乔安月沉默。

“开心？”夏云一脸震惊，忍不住伸手了乔安月的脸颊，“你刚才是不是笑了？是不是？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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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听了猛然抬，“你刚才说什么？！”

“生姜片也切厚了，甜辣味太过。”

“你不仅在生我的气。”乔安月说得笃定，坐在椅上用木勺拨着碗里的生姜片，觉得嘴里的还被这碗古怪的姜汤辣得发麻，那甜味差把她的五脏六腑从泡到尾，颇为好脾气地把某人的内心碎了掰开摊到明面上，“还在气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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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喝的就不错了，还在这里讲七讲八的！”

乔安月脸上的表情转瞬即逝，等到夏云看过去的时候已经是与往常无二样的冷漠脸。

“你觉得我不应该手为兰桑所用，但又意识到你的这把我护住的想法本质上和兰桑适垣没有任何区别。你想阻止我，却又不愿阻止我，思来想去觉得无解，就把自己关在这里生闷气。”

“你再说信不信我把你从这里扔去！”

看来某人正气得不清。

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本是无用之，能帮上忙，我很开心。”

理智上来讲都说得通，可夏云就是过不了情上的这个坎——她总是下意识地把前的乔安月看成是十二年前那个手无缚之力的月儿，觉得月儿就应该理所应当地受她所护……那么单纯的一个孩，怎么能够见到这些黑暗肮脏的事情？虽然她常常忘了，前的这个人所经历过的苦难不逊于她，然而她就是控制不住！

乔安月慢慢问：“我说得可对？”

乔安月不自觉地一丝无奈，“夏云，你听我说。”

“你问过兰桑了？”

无论怎么说，乔安月愿意如何是她的自由，为人手里刀也好，还是砧板上的鱼也好，该是如何，便是如何。纵使她夏云再不情愿，也不是她能够涉乔安月选择的理由。

“那个八婆！”夏云咬牙。

“还有，葱白切的切也不齐。”

她沉思了片刻，慢悠悠地依言换上了一衣服，把腾腾的姜汤全喝下肚，慢斯条理地拿手帕了嘴，终于开说：

但乔安月的那句话却让她立即回到了现实——无论如何，月儿早就成了过去式，即便她再怎么

方才郁结的心情早就随着最后那句话一扫而空——乔安月的那句话仿佛给夏云吃了一记定心，她原本为让“月儿”陷黑暗极其自责，不仅仅只是这件事，包括整整十二年的时间，她都觉得是自己让月儿变成了这个样。

“一路上我可谓是最为闲散之人，没有目的，也无需介，只是莫名其妙就同你行了这么长的路程。初一程柘于我有恩，不是受人所托也好，还是举手之劳也罢，于情于理我都是承了份情的。”

夏云一气，捺住额角突的青，“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钻角尖了……我就是顺不过来这气，你让我静静，过会儿就好了。”

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