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的确很丰富。”你既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所以不用沮丧，更不用迁怒我。

因为对方明显是特意绕路回公寓

陆江寒：“路上小心。”

老式糕打发油，扎实又香甜。

“我就知，你肯定喜这木调。”老板又找另一个瓶，“专门为你藏起来的，怎么样，仗不仗义？”

离开这家小店后，顾扬先回了一趟公寓，给十九楼的总裁送小糕。

货架上摆着一排香瓶，晶莹剔透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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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这是一瓶有纪念意义的香，所以就算它其实并不罕见，顾扬还是愿意买单。

西饼屋附近有一条小巷，看起来平平无奇，说是污巷或者早巷都有人信，但只要走去，就会发现两边开满了有趣的店铺。这里汇聚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衣着饰，行走在最前端，是只有时髦才知的秘密基地。

“早就准备好了，这可真是好货。”老板从柜台底下来一个缎面盒，“给哪西装啊？要费这么大力，来给我也长长见识？”

“对了，前两天易铭还来我这儿了。”老板又递给他一罐饮料。

“这个好闻。”顾扬评价，“像夏雨过后的味。”

“我爸妈喜吃。”顾扬站在门，“那我给他们带过去了，周一见。”

陆江寒的心情很好。

“他来什么？”顾扬一颗一颗检查纽扣，漫不经心，“买东西？”

“只有这一盒是送你的，别的不许碰。”顾扬把纸袋放在桌上，“我的扣呢？”

顾扬敷衍地“嗯”了一句。

那是gi产于1997年的envy男香，从香调到瓶设计，全自顾扬最喜的设计师tomford，而当年那则充满暗示意味的赤|广告，也被认为是gi从奢靡华贵走向颓废的标志之一。

“瞎逛呗。”老板说，“什么都没买，一分钱没赚着，倒是了我两雪茄。他看着最近情绪不啊，我还以为这事业有成人士，每天都是香车女呢，敢情还不如我们这老百姓。”

“跑那么远，就为了买这个?”陆江寒问。

老板笑容满面地表示，迎下次再来，给你打折。

这也是顾扬拒绝总裁接送的主要原因，他要来拿之前订的纽扣，用来在西服上。

“下午刚到的，都是绝版货。”老板把板凳挪开，方便他走来看。

“对他的事不兴趣。”顾扬收拾好盒，又四看了看。

“来就来吧，还带什么心。”店铺老板相当情。他上扣着一个仔帽，了一宽松的不对称棉布装，是2001年山本耀司在黎秋冬时装周发布的作品，十个手指上了八个戒指，从chanel到chromehearts，还有街小摊上淘来的藏银制品，把自己活活搭成了一个不不类、却又分外抢的移动货架。

其实这家店里还有很多价格不菲的古旧纽扣，来自不同年代、不同品牌的西服，都很有历史和故事，但一向钟vintage的顾扬这次却一反常态，持要全新的。所以老板不得不跨越大半个地球，从南洲工厂那里，给他订购了这一盒半磨砂纽扣，原料是产自棕榈树的果实，染后能有和象牙一样温沉坠的质，全手工磨制，每一颗都很致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