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小朋友在现场哇哇大叫，家长表示不住，要么你们来。顾扬也不知从哪家店铺里要来一把亮闪闪的气球，带着捣鬼们兴兴坐上电梯，直接送到了五楼童装玩区，到都是奥特曼和芭比，新款蜘蛛侠1/6手办睛会发光，很值得让小朋友攥在手里不松开——嚷嚷也不能白嚷嚷，消费完再走。

陆妈妈心想，我欣赏哪门乐队，我一直在欣赏你。

妈妈一边煮麦片粥一边抱怨，怎么天天要加班。

……

“这不算加班，算临时有事。”顾扬站在旁边搅，“化妆品柜有活动，小孙家里有事，所以让我过去帮忙拍几张照片。”

“行，那我就在这儿等，你快去吃饭吧。”陆妈妈扫了桌上，称赞，“手艺看着可真不错。”

“您好。”顾扬问，“有什么能帮您的吗？”

“家里自己的。”顾扬笑着说，又帮她拿来几本时装杂志。

办公区安安静静的，整层除了保安就只有顾扬一个人，不过他倒是喜这环境，一边冲紫菜速汤，一边在微波炉里午饭，还能顺便在电脑上追追剧。

“这样啊，那您随便坐。”顾扬帮她拿了瓶，“张最近忙的，我刚刚还和她通过电话，可能要晚一会儿才能到。”

等忙完这闹哄哄的一摊，刚好是午饭时间。

“没有。”陆妈妈笑容和蔼，“我在等朋友。”

这次参与促销的化妆品是欧二线，彩妆价廉很受年轻女孩喜，品牌方为了推膏新品，还特意请了一个小乐队来助阵，现场气氛很闹。

那是一名中年女，穿了一条紫红连衣裙，拎着lv最朴素的购袋，首饰看起来也不昂贵，但气质却很好，和邓琳秀一样，都属于有岁月沉淀的。

“那您稍微往后站一下，或者可以到一楼欣赏乐队演，栏杆不能倚靠的。”顾扬很有礼貌。

“大家稍微退一下，栏杆不可以倚靠的。”顾扬把警戒线往后移了移，又把一位明显耳背的老大爷扶到椅上坐好，转就见有人正在盯着自己看。

因为是周末加班，所以顾扬并没有换工作服，他穿了一件绿的t恤，显得整个人又白净又清新，站在黑压压的人群里像一棵小树——还是很勤快的小树，从东跑到西的那。

而张云岚找他的理由很正当，因为顾扬上次拍的那张总裁战胜了野犀和洗澡的印度人，刚刚在集团摄影赛上喜提一等奖。

“你们张经理，张云岚约了我在这见面。”陆妈妈及时解释，“不过她好像还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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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妈妈敲了敲办公室门：“能来坐会儿吗？”

几分钟后，电梯门“叮咚”一声打开，正在打盹的保安打了个激灵，赶站起来打招呼，张经理下午好，您怎么周末还要加班？

顾扬放下筷，有些意外为什么保安会让顾客办公区。

顾扬一气拍了十几张照片，觉得差不多够差了，就放下相机，去和市场的同事一起维持现场秩序。周末客本来就大，再加上驻场乐队越唱越high，从二楼到四楼的围栏边都站了不少人。

张云岚踩着八厘米的尖跟鞋，胳膊上

“中午别在外面吃了，自己叫个汤，这些在公司微波炉里一。”顾妈妈把餐盒装他的背包里，里面有糖醋排骨和荷兰豆，即使隔着透明餐盖，也能看长得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