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书中东方不败的结局，杨敛微微叹气，也许伤害东方不败的还有杨莲亭，被东方不败放在心尖的莲弟。

“那你说说你失言在什么地方？”东方不败靠着椅背，右手指轻轻的扣着扶手。

有她知，自己的手心有多凉，心得有多快。

杨敛一听，忙说了句“多谢教主”便爬了起来，这速度可比下跪快了不少，东方不败角的余光扫了他了下膝盖的动作，心情奇异的又好了两分。

在他记忆中，杨莲亭虽然为人圆，但是还没有不怕死这一个优，他挑眉，“你的意思是本座若是不吃这顿早饭，就不能理好教中事务了？”

现在的东方不败登大位不过半年多时间，教众事务怕也是极为麻烦，在原著中虽然对东方不败夺位并没有描写，不过想来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绿萝见到现在这个情况，总算是松了气，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沁隐隐汗意，她看着为教主布菜的杨敛，心中开始渐渐明白，这杨莲亭恐怕是真的受教主，往日如果说杨莲亭受，那也不过是教主待他特别半分而已，不过瞧着现在这个情况，那就不是半分的问题了。

早饭过后，东方不败便要去理一些教内事务，杨敛也抓着时间去祭奠自己的五脏庙，吃完早饭，看着前古古香的各楼阁，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已经成为了那个原著中笔墨不多但是被众多武侠迷鄙夷的杨莲亭。

东方不败看着前微笑的男人，他有胆说这样的话，是自己平日对他太过宽容还是这人真的不怕死。

东方不败没有想到这人说话是换汤不换药，明明这人算是忤逆了自己，他却觉得心情好了半分，看着桌上的早饭也有了两分胃，扫了还跪在地上的人，“你起来伺候。”

杨敛发现房间其他几个婢女已经微微发抖，就连绿萝也面惨白，他看着东方不败平静得有些可怕的脸，单膝跪地，“属下失言，请教主责罚。”他这才真正的醒悟过来，这里不是曾经生活的地方，杀人不过地，而他面前这个人更是当世第一手，除了了光环的主角，谁也不能伤害他。

杨敛不多时便发现东方不败喜清淡之，于是他布菜时，也多选清淡不腻的心，一顿饭下来，也用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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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有教主的事，总有总的事情，比如教中小厮应该领多少钱，婢女又该领多少钱，茶叶要

想到后来的东方不败，喜红妆，上一个男人，甘愿放弃一切权利，可是就连作为主角的令狐冲也耻笑他为“妖怪”，杨敛便为前这个绝代风华之人难过。

不是手的悲哀

教主喜怒难辨，但是最不喜的还是有人手他的私事，今日杨莲亭此番行为却没有被教主责罚，怕是耐人寻味了。

“属下应该说，教主即使不用早餐仍旧是一统江湖，千秋万代，但是若能多用一饭，自然是更好，”杨敛发现，这标准跪姿是如此难受，真不知以前剧组那些演员在角一次又一次下跪是怎么忍受的。

屋里再次变得死寂，绿萝偷偷斜看去，发现教主正看着跪在地上的杨莲亭，忙收回自己的目光，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

东方不败视线缓缓移向杨敛，最终停留在杨敛的双上，半晌吐一个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