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走心，薄金也还是很捧场地回：“为什么？”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冷的，我不记得为什么事情想自杀来着，跑到天桥上去。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汽车，想着我如果下去，到底是会先被车撞死，还是先摔死时，突然有人拽住了我。”

薄金不走心地听着池苒的话，还在死命想自己到底有没有把这个版本给别人听过。

她怎么也没想到，当年一时经济困难，不得已在天桥找到的卖唱的对象，日后居然成了红得发紫的歌手。当年那个她已经记不起模样的小姑娘，到现在还心心念念着那晚她唱的歌。

“……”脑海里猛然回忆起一个画面，薄金尴尬得僵。

“不过当时我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歌手，这首歌不仅拯救了我，还改变了我的人生，让我对唱歌有了憧憬。虽然现在我都记不清那时候为了什么原因要想不开，但如果没有那首歌，没有那个奇葩，我大概真的会从天桥上下去。人有时候真的就是靠一个念活着，那个奇葩唱的那首歌，给了我想要活下去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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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当时想，我要是死了，就再也听不到好听的歌了，多亏啊。”

“……”

薄金不知该怎么接话，她甚至想装作从来没有听过池苒今晚说的这些话。

“然后那女孩儿就真唱了，站在我面前，抱着吉他自弹自唱，唱的就是我刚才哼的那个版本的《晨昏》。”

旁边池苒还在回忆，语气里又带了怀念：“真的好听，好听到我不想死了。”

但在发行之前，原版确实存在了一段时间，她自认为没有人知，可事情过去这么久，也许她忘了也说不定？

“她问我是不是要自杀，我说是，她说那你上有钱吗？我说有，她说那我给你唱首歌吧，你觉得好听就把上的钱都给我，不好听你也不亏，反正你都要死了。”池苒越说越好笑，侧过去看旁边的薄金：“这世上奇葩可真多，我这都要自杀了耶，她我要钱！”

心里有些安，唯一一次弹给别人听的那首歌，自那以后再也没有弹唱过的那首歌，听

她记得这歌从写成到火遍网络，没多久时间。她自己虽然更加喜原来的版本，但于商业考虑，最后还是改编成了最终的发行版，并且再也没有弹唱过原版。

“……”这剧情怎么有耳熟？

她默默安自己，谁还没有年轻过？谁还没有犯过二？好在池苒本就不知当年那个奇葩是谁，也不知那晚听到的那首歌，其实才是《晨昏》最初的样。

她苦思冥想想不答案时，池苒还在说自己青期的那窘事，语气像在说一个轻松的笑话：“我回一看，是个背着吉他的女孩儿，看上去跟我差不多大。我当时还想，只要她劝我一句我就不死了。结果你猜她拽住我是为什么？”

大概是觉得她这个原创在边上，不太好总哼别人改编的版本，说完自己的青历险记后，池苒又开始哼唱网传版。可是那曲调依旧像咒语一样萦绕耳边，让她一个两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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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薄金忍不住扭去看池苒，池苒面对着她侧躺着，胳膊垫在脑袋下面，黑暗中她能看到池苒哼歌时微扬起的嘴角，本就好看的脸，因为这丝微笑，变得更加迷人。

“……那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