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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桐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发现那里是一整面的书架，白的柳木，很净整洁，书架上放着的却不是书，而是一幅一幅的相框，有剧照，生活照，多的是单人，少的是她和陆饮冰的合影。最后是她没有见过的素描，素描大约有十来张，第一张奇丑无比，要不是有对比图夹在左上角，她本认不来是她自己，让她怀疑画画的人简直就是她的黑，右上角却还有一行小字：bylu2018.1.10

“去了睡人的家。”

越往下看，那些素描似乎有了长足的步，到最后一幅，不需要对比照也能看来是她的模样。画，在某程度上和镜一样，是藏不住情的。

“有时候是一神/赶走所有苦闷/是你让我记得自己不是一个人/有你在什么都有可能/因为彼此信任/真的情不需要保证/你从不劝我/别逆风飞行/牵手陪我/向梦前

“喂。”

窗前的风铃跟着发轻微的颤动。

夏以桐转看向边的空位，抓抓自己的发，努力让自己的意识清醒：“你去了哪里？”

以前也说下回不踹，哪一次少得了。下回复下回，下回何其多。

陆饮冰笑容温柔，手下不停，向她努了努嘴。

夏以桐呼猛地顿住，回看了陆饮冰一。

“什么？”

完后夏以桐看了一时间，凌晨三半，满脑的“好困啊好困啊”一栽枕里，睡得昏天黑地。陆饮冰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她睛都快困得睁不开了，眯着睛，在床上了好几个圈，挣扎着撑起上，又指挥脚下床穿鞋，四肢直立起来，去浴室冲了澡，用冷浇脸，寒冬腊月洗个凉脸，提神醒脑得她差叫了来。

夏以桐困成狗，随便抓了件长薄风衣，从到脚包住自己，及拉着双棉拖哈欠连天地开门去，家里有气，但是走廊和温度和房间相比还是低一些，她上竖起了一层细小的汗，忍不住双臂环抱住自己。

她摸着镜框，仿佛摸到了她的情。

“夏老师。”

她蹑手蹑脚地从床柜摸来一把钥匙，又握着手机去了另一个房间，离她的卧室隔着两间房的距离，去后，再也没有来。

随着她推门的动作，先传耳朵的是一阵悦耳的钢琴声，陆饮冰坐在窗前的一台白钢琴前，后的光正好笼罩在她上，连睫都沐浴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钢琴曲演奏完一遍，夏以桐睁开，才发现那是一首她很熟悉的歌——《神》。

左转第三间房看起来静悄悄的，好像藏着一个秘密。夏以桐手到冰冷的金属门把手，不知怎么，心跟着重重地了一下。

夏以桐摸着那副画，闭上睛，能够清晰地受到陆饮冰是怎样专注地下笔、修改，对着光，在床位上冥思苦索，日以继夜，又曾经丢弃了多少画废了的稿纸。

夏以桐疼裂，手从被里钻来，在想象的范围中摸了个遍，什么也没摸到，只得眯着睛找到了发声响的地方。

凌晨六半，陆饮冰被冻醒了，她一个激灵，看向周围的布置，赶查漏补缺，等第一缕光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的时候，她摸着张的心呼，给夏以桐打了一个电话。

“你穿上衣服，门左转，第三间房，我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