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吃。”刘晋雅喝顺好气，戳了块土豆吃下去，鼻音哼哼发满意的声音，“嗯~”

钟瑜晓抿抿，真的又听话抬望天了。

钟瑜晓倒是认真望起来，静静盯着空中皎洁的月亮，侧脸线条漂亮致，映着月光的眸灵灵的，绷的面在四周昏暗的光线里柔和不少，微风的发丝拂过脸颊，角缓缓扬起，勾一弯月般纯澈的笑。

刘晋雅一直看着，见到这幕莫名有钟瑜晓是听话乖宝宝的错觉——她说快试一试土豆条，钟瑜晓皱着眉吃了，阿姨说风衣不够和，钟瑜晓皱着眉拢了一拢。

面前是心心念念要吃一顿的馄饨，她没有心思尝，是信仰一般的皎洁清月，她没有心思赏，满目是钟瑜晓浅浅淡淡又撩人的笑，瞧得神，整个人有微醺的醉态。

这里跟文瀚酒店差得太远，刘晋雅不好意思了，没法匆匆走掉，便去隔摊买了盒炸土豆条和酥糖安抚钟瑜晓，“试试，很好吃的。”

刘晋雅捂着嘴偷笑。

第21章差

“来咯，腾腾的馄饨。”阿姨端着两碗馄饨过来，在桌上摆好之后闲聊了句，“最近天冷了，一定要多穿衣服，小姑娘你这衣服不大和，漏风，小心别着凉。”

钟瑜晓真的太漂亮了。

第一次见钟瑜晓，她同样发现了这个女人的丽，却不带任何欣赏的意味，愤恨地、自惭形秽地打量于敌对位置的人。

她醉的时候向来有些傻兮兮的。

刘晋雅忘了先前在乐什么，看得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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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后，她好好地洗了个澡，翻日记本写今日的收获，查账工作得辛苦，落到纸上是三言两语，跟钟瑜晓吃个夜宵是临时起意的顺便事情，由她重述，莫名其妙占了大半面。

钟瑜晓依然跟在文瀚酒店吃着三位数汤盅的表情一样，“还行。”

今天晚上，迟钝如她也到了几分异样。

刘晋雅在一个晚上吃了两碗馄饨，打着暗暗的嗝儿跟钟瑜晓说了再见。

钟瑜晓仍是面无表情，也不眨地盯着跑来跑去累得急急着气的她。

钟瑜晓讶然看着跟自家人絮叨似的阿姨，皱了皱眉，真的听从叮嘱拢了拢风衣。

刘晋雅登时后悔把钟瑜晓带来了。

用纸巾了嘴角的油渍，钟瑜晓不咸不淡地应了句，“哦。”

刘晋雅知不能勉，献宝似的指着天上的月亮说，“你看，在这里很容易就看得到月亮了，一遮挡都没有。”

刘晋雅没想过她会为了另一个女人的貌不知味。

的矮木桌和塑料凳，钟瑜晓一长款大衣不方便，还得学着古代人撩袍坐下，局促不安地缩在小小的位置上，不断打量地上浅浅的污渍和坑。

钟瑜晓低望来时，她又张地避开对视。

钟瑜晓眨眨，倒真的伸手去拿竹签，将土豆条放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小。

“笑什么。”钟瑜晓不满她的打量。

“好吃吗？”刘晋雅期待地看着。

真的。

刘晋雅忽然心生一计，柔声说，“你再抬看看月亮嘛。”

着笔，刘晋雅还能想起钟瑜晓抬望月那一抹笑的惊艳。

她装作什么都没有的样，囫囵吃掉前的馄饨，回来的路上打开车窗，让呼啸的夜风散心底隐隐约约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