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通过语言与我，不需要再输指令了。”电脑里那声音说：“相比之下，我更喜用谈的方式。”

”天和在楼下面摊前，看着老板用一把大漏勺把手机从锅里捞来，被溅了一汤的老板娘在旁叉着腰，怒气值满。 [page]

那个声音说：“装傻有意思么？看到你家公司上新闻了，聊聊吧。”

耳机里，那个熟悉的声音又说：“又惹事了？”

天和保持着那定般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看着笔记本显示，乐声逐渐沉寂下去，足足一分钟，天和没有说话，控制了家里所有音响的笔记本电脑，也没有再发任何声音。

“这简直是个奇迹！”这是天和近十年来最为疯狂与震惊的时刻：“你是怎么现的？！你是谁？告诉我你不是黑客！”

天和上看了手机，电梯上楼，方姨门买菜去了，天和回书房里，拆通话卡，从书架下依次打开盒，寻找备用手机。而就在他换卡时，搁在台面上的笔记本突然发了声音。

最后，天和打破了这沉寂，说：

接着般的响乐在数个音响中分了声，同时环绕着这间小小的书房，将天和的神意识抛向了宏大的世界……从滔天浪到电闪雷鸣；从暴风骤雨到山岳之巅；从神殿到废墟；从舞台到刑场——

天和停下动作，手里拿着备用机，转望向电脑，那一刻，连破产也保持了语气平静的他，发了一声疯狂的大喊：

从地狱到天堂。

天和着蓝牙耳机说：“给你三秒时间，再拿我寻开心我挂了，三、二……”

“我是你父亲闻元恺，与他的好朋友关正平所设计的人工智能第三代，他们为我起了个名字，叫prometheus。”电脑里那声音说：“你实在太惊讶了，闻天和，想不想把智能手表上，让我监测下你的心率，以防万一？”

手机自动关机，通话中断。

“希望不会吓着你，亲的天和。”

“嗯，还是穿帮了。”那声音里带着笑意：“闻天和，初次见面……”

“当然不。”电脑里，那熟悉的男声音：“我既不喜贝多芬，也不喜赫，相比之下我更喜莫扎特。我既不喜喝咖啡，也不喜喝茶，如果有机会，我希望尝试一下鸳鸯。”

天和上将转椅到书桌前，检查电源，开编程系统，飞速敲指令，两手竟激动得不住发抖，仿佛置梦中。

“嗨，你好。”

那声音带着一丝诧异：“怎么听来的？”

“你好。”笔记本电脑依旧发那熟悉的声音：“看来你喜我的打招呼方式。”

从卧室到客厅，响乐瞬间轰鸣，音箱齐齐奏响，电视、台式机、笔记本、在同一时间打开，关上。隐形的术师就这么悄然无声地降临在这不及一百平方的小公寓里，植的绿叶在音乐声中震颤。

天和说：“你不可能瞒得过我，到底想什么？”

天和顿时转向，他飞快地检查防火墙以及整个系统，没有任何被攻击过的痕迹，接下来，他关掉了路由，切断互联网。

“你是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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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掉锅里后，通话还在继续，天和着蓝牙耳机，赔不是、付账，总算拿回手机，说：“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