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行步急促的女儿，卫晓放下手中的剪，直接：“

“小，听碧竹说刚刚那位小公是姑娘家，是您收的徒弟？您真的想好去帝京？”纤雨有些不理解她家小的想法，该嫁人的时候总是拖延，那年皇帝寿诞，凌云宗掌门请她陪同一去帝京，可是小却是拒绝了。

卫晓无事，喜打理这些，她不喜外游玩，偶被人拉着去赏景，也是推拖不得。她幼时在内长大，那些见不得人的事看得多了，不如外间来得有趣，这些年对帝京也是能避就避。

两年后，跟着夫人去帝京后，更是几年不回来，帝京里二皇数次派人来提亲，可是都被拒绝，理说，小讨厌二皇就不该帝京，可如今情大变，又上赶着去帝京，真是怪。

“小，这是从柜里拿来的，料是好的，只是款式有些旧了，应急也可，您看合适吗？您后，婢再给小郡主送过去，”碧竹又拿了一个锦盒，里面都是简单的珠钗耳环，笑：“这也是夫人安排的，小郡主年龄小，不适合太过华贵的饰，这些也刚好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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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帝京，不过是无奈之举，而卫晓必须留在上饶，她不能再牵连自己的母亲了，她想的事情难上加难，况且皇后对母亲恨意早，平常去了帝京都不待见，若常住帝京早晚会引起她的杀意。

“想好了，帝京里的宅派人打扫了吗？”五年前，凌县一战，她在江湖上名声大噪，就算近些年她行事低调，可江湖上关于她的传闻还是不少，几日前她打伤了王平君，只怕更加难以安稳度日了。

上饶有皇帝的线，更有皇后和邵家的人，但关起门来过日，一个也别想把人来监视她。她跟在太皇太后后几载，亦不认同男尊女卑的规矩，她不愿拘束着自己的女儿，由着她的事，可这些年愈发有些后悔了，江湖上浪迹久了，也洒脱惯了，她是不住了。

卫凌词到了母亲的主院后，刚好遇到碧竹，后者抬便看到了她，行礼后，便从后侍女的手里取过了衣裳，海棠红的罗裙，颜艳，最是适合旬长清这般年龄的小姑娘。

卫凌词一惊，手中心未拿稳，落在了桌上，她随即站起，吩咐：“小郡主若醒来你便让她吃些心，晚饭去母亲院中，我先去母亲那里。”

纤雨着被撞痛的肩膀，走屋，望着卫凌词，疑：“这个小公怎么走路慌慌张张，好似发生大事了。”

卫凌词拿起桌上的心，“无妨，我先住王府，反正离得近。”

纤雨在床前铺被，闻言停顿一下，“夫人接到消息后，就命人去打理了，只是多年没有人居住，平常回帝京时也不住那里，只怕一时半会无法修缮，夫人说让您先住在平南王府。”

卫凌词无奈摇首，中多了些许罕见的溺，“她就这样，一个没长大的孩罢。”

“还有一事，夫人好像也有意去帝京。”

陛下早已不如以前了，他心中对卫家的情谊也随着年纪的增加而淡化了，邵家权势太大了，皇帝虽忌惮一二，可到底也是无可奈何。

南窗关闭，隔离了外间的寒风，屋内放置了盆栽，与园里败落枯黄的树不同，盆栽内的树叶碧绿，枝直，活泼有力。初冬之际，让人看着也舒服。

她铺好的那条路，万难她都必须走下去，但这条路并未涉及到母亲。

卫凌词心不在此，瞧了一后觉得合适，便，匆匆走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