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面面相觑，我尴尬一笑：“不好意思，我们不是走江湖的，这些江湖实在不懂。”

见我了，他掏一张药方，上写解毒、神妙散、箭散。

人家居然找上门来了，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一团和气，我也只好客气地说：“长，昨晚可能是有些误会，请问有什么事吗？”

“药就是快速治标的，比如说有些止咳糖浆，喝了上不咳，其实里面有罂粟壳，有人成了瘾一天喝十几瓶，这就是药，意思就是把病痛行住不让它起症状。”

“成。”

假士笑笑，抱拳：“小兄弟，上走起浪滔滔，萍相逢称故，敢问小兄弟哪个字？”

我一看方，简直吓死个人，我说：“这上面的附、朱砂、蟾酥、半夏、大戟、生豆都是有毒的，这方是药，一时救急，止血止痛立竿见影，不过毒副作用大，不适合长期用。”

“哈，这么一想，宗教妥妥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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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八一小声问我：“啥是药？”

“大多数宗教都是统治者带推行，并行过一番阉割、改造，包括儒家这都不算宗教的也未能幸免。化贤良释化愚，统治者更喜利用佛教，教也未能完全免俗，逐渐变得更加宗教化。早期的老庄是关于天地宇宙的哲学，何等飘逸潇洒，庄的寓言是先秦百家最华丽奔放的想象，可后来的那些经书读起来简直味同嚼蜡。”

章歌奇起来，“嘿，假把式，你想嘛？来找碴的吗？”

我拉他坐下，“人家不是来找碴的。”

我愣了片刻，认来这人正是那个假士。

“小兄弟的这番论，着实令人刮目相看啊！”忽然有人在旁边嘴。

我心里一动，龙虎山神霄观？这不是人中鹤中的当年去剿灭白骨观的名门正派之一吗？

“对。”

“不要这么张！”假士反而很和气，“两位快请坐，我只是来和你们谈谈的。”

“说起来我对医也有研究，我们走江湖的，难免有个小伤小病，随手都有几味药方，林大夫帮我看看这药方如何。”

长抚须笑笑，“看来你真是个医生，明明是医生却来盗墓，难是去墓里寻药？”

“吃过了，不必客气。你是巫医，就是学的祝由术吧？”

吴八一也一拍桌站起，“想打架是吧？我们打文明礼貌仗，别在这把人桌板凳掀了，走，咱们到外面挑块敞亮地儿练练！”

我说：“久闻神霄观的大名！我姓林，是个巫医，来寻药的，我们只是正好路过这个村，本没有冒犯的意思。昨晚的事情是我这两个朋友不太懂您这走江湖的规矩，冒犯了。”

章歌奇不耐烦地说：“你别整那鸟语，说人话。”

我们仨一惊，看见一个山羊胡大叔站在旁边。

，什么埋儿奉母、卧冰求鲤之类的。说白了就是皇帝为了维护统治推行的价值观，压迫下面的人让上面的人过得舒坦，所以这些在今天就是封建糟粕。”

假士并不尴尬，接着说：“贫姓廖，乃是龙虎山神霄观第三十七代传人，敢问小兄弟是什么营生的？”

说着，我给他倒了杯茶，问：“长吃过早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