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笑了笑，“这么多年，她该对我满意了吧！”

在青州一偏远的小镇上，一个不大的房屋内的屉里放着一支工糙的荷簪，玉质虽然好，毁于工，簪布满了灰尘。

远又来了一女，看着年龄，同岁。

同是女，年岁相近，她的发却没有这样的白。

风抚过梨树枝的时候落了枝丫上的几片梨，连同梨上的一同落至地上，轻轻弹在兰上，落至她的脸颊上。

也有人说在南方听见有人弹过，是个十几岁的女孩儿。

自皇城从洛迁回长安，洛城冷清了不少，但是乐依旧，少了达官显贵，百姓更加自在了些。

“没事，你随她去吧，阿苏随手教的这丫能记住也是她的天分。”屋内来一人，比先前女上不少，气质不凡。

当年上官婉儿还留在中，受女帝所托辅佐中宗，苏助她逃脱，玄宗未追究，随后丞相妻假死，成全了二人。

“苏姑娘是觉得，就这样足够了？”

“我也不是公主了！”

“丞相在朝堂上，一人之上，我二人份认识太多人，实在不好去长安答谢，如今得知你还乡了，特来致谢。”

“我不是告诉过你，你苏阿姨教的琴不要随随便便给人弹。”

那时她才不过二十岁。

“还是娘亲好，娘亲一直说母亲温柔，可是安

“药王早已经仙逝！”

“安歌，你今日又跑哪里去了！”长安城的一角，妇人着急的望着这女孩。

于江南的一片竹林内，发全白的人伫立着。

苏摇摇：“本是还人情，何来谢字一说。”

“驸！”

此后又过了些年，丞相告老还乡，还乡于江南，天应允。

“我二人是来激你的成全之恩。”

生生喊了心疼。

如今王也换了几个，六诏只剩下了，南诏王，天加封，云南王。

回想间，耳后传来一句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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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城公主为丞相妻，早就染病亡。

当年朝廷动，豫王起兵直奔内，一切都是苏所安排，他早料到韦后坐镇，中宗放纵，朝廷迟早有此祸患。

“你来？”

南边六诏，在大肃更替间早就统一了。

苏听到静云观心中一，“女帝陛下在位时，我告假去寻，一月未果。”

洛一直沿着皇城，小支穿过的上曾是女帝迁都所建，如今无人居住很是荒凉，上的一角，从前有一院，如今成了平地，被人那般的杂草覆盖。

白衣老人拿着酒，洒在葱郁的兰上。

苏有礼数的抱拳，“苏在非苏，公主又！”

“前些年，天命我去长安彻查宗室几个王爷，我去了长公主府。”

“长安城有人说疯言，我又被说书先生赶走了，路过朝乐坊时被芹妈妈拉去弹了首曲。”说到后时她声音逐渐变小。

曾经传闻于世的琴声，有人回忆起，好像在北方听见有人弹过。

“府里的那颗树~”她再次止住话，想到了几十年前。

“不仅答谢，我二人洛后去了静云观。”二人为报答苏，知苏的心结所在。

苏的心猛然痛，就是这希望支撑着他到现在。

“你不在了，那树也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