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比起以前那清丽脱俗的气质，现在多了一稳重成熟的觉。

凤长歌在看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心下咯噔一，不是心动，是心惊。

他压没有好见她的准备。

正当他犹豫是不是该回避的时候，龙九音像是已经觉到了他，忽的转，朝他一笑，霎时如繁似锦，迤逦不可方，“冕下不过来坐坐吗？”

凤长歌见已然行踪暴，脆也不再犹豫，微笑着走上前去，在亭中石凳上坐了下来，“这么多年不见，九音公主落得越发丽了。”

龙九音端起桌上的茶，为他倒了一杯，笑：“我这又算得了什么，冕下才是让九音惊为天人。”

凤长歌笑了笑，端起茶抿了一，想了想，终于开：“这些年，他待你可还好？”

龙九音徐徐坐下，脸上浮一抹甜的笑，一手轻轻抬起，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柔声：“他是位好人，也是位合格的丈夫，待我也是极好的，虽不是我心之所，但我与他相觉得很轻松，日也过得很不错，他敬我我珍我，得夫如此，九音此生无憾了。”

凤长歌也为他到兴，“那便不错了。”

气氛一时又尴尬起来，两人都微低着品着茶，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半响，凤长歌轻轻叹了气，还是问了那句话，“你怨我吗？”

龙九音品茶的动作一顿，无奈：“冕下想听实话吗？”

凤长歌大概知她要说什么，还是：“自然是想的。”

龙九音放下茶杯，苦涩一笑，“怨肯定是怨过的，他们再有不是，也毕竟是我的父母，女儿的，又哪有希望他们去死的理，只是我也知，他们所犯之过不容饶恕，本来剔除龙骨还可保得一命，是他们不知适可而止，龙帝容他们不得，既是他们之过，报仇一事便想不得，但他们连个尸骨都没留下来，我只能对着一个衣冠冢睹思人，想不开的时候也怨过，恨过，恨他们怎么就那么固执不肯回，恨龙帝怎么就那么狠心把他们献祭，恨凤凰族重生了，他们却死了，但自从有了孩，我也慢慢的想开了，终归这事怨不得其他人，还是他们咎由自取，若他们为我考虑过一分半，而不是一直追逐着自己的野心，若他们多少有一悔悟之心，事情也不至于闹成这样，人已经去了，我这么每天折磨自己，只会是累人累己。”

她笑着摇了摇，“所以我不怨了，也不恨了，我已经是一个母亲，我得为我的孩，为我的丈夫考虑，没必要为了死去的人，把活着的人绝境，他那么在乎我，我也不该让他忧心。”

凤长歌静静听她说完，沉默了好半响，叹息一声，“你是个好孩。”

龙九音微微一笑，“好孩也有调的时候。”

凤长歌一愣。

龙九音朝他眨眨，抬起一纤纤玉指，指了指他手中端着的茶杯，戏谑：“茶里我放了东西，冕下还是回去找天帝陛下一起解毒吧，不过放心，药效很小，几天时间下不了床而已。”

凤长歌觉着内升起的一火觉，无奈摇，“这算是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