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蔡菜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肯定地，“有。”

“你不知？”

“刘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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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用？”

“什么？”

“什么？”

“对啊，他们一般一个季度只来一次，而且会提前一个礼拜通知我。”

“我不知他们要来。”

蔡菜也跟着笑起来。她决定不再多想，反正一切都可以给时间，反正一切都会过去。晓晓不觉得委屈，她自己更没有什么损失，至于萧雨是如何打算的……她相信她不会害她。

“……”

“不知？”

“不过也没关系啦，”晓晓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这个客单量不大，还特别难缠，要求多提成少，丢去更好。再说了，世事公平，有失有得，有得有失嘛。”她这话说得十分坦然，神间淡定从容，似乎真的毫不在意。

“不客气。中午吃什么？”

“不知……”

“你刚去找刘双双签什么？”晓晓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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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晓晓还想再继续说，蔡菜却抢先一步岔开了话题，“刘双双也有签款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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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也太孤陋寡闻了吧？这都叫多久了你居然不知？”晓晓闻言，顿时换上一副严肃脸，语重心长地说，“你真的太内向了，这样不好，工作也是生活的一分，无趣的工作会造成无趣的生活，同事之间来往很重要，这是正常的人际关系，也有很多乐趣。”

“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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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蔡菜恍然。

“不知啊。”晓晓说。

“那……”

“谢谢。”

“对啊，展位费，搭建费，商务费，之类的。”

半晌。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一起吧？”

晓晓“噗哧”一笑，然后神神秘秘地说：“要不怎么叫刘老三呢。”

“有费用么？”

“明年季展的参展资料。”蔡菜说。

“辣……”

“我没办法在经营工作的同时经营同事。”蔡菜说。她知晓晓是好心，她很谢，但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她是为了生活而工作，不是为了工作而生活。这两者，她一直分得很开。

“40多万吧好像，没仔细看。”说到这里，蔡菜不禁也觉得有奇怪，“萧雨不在为什么是刘双双代签呢？应该是李签才对吧？”

“好啊。”

“明知第二天要接待客就不要喝酒嘛……”蔡菜随回了句。

“这个季度已经来过了，就在一个月以前。”

晓晓：“其实这些费用以前都是她签的，只不过现在萧雨来了，把她压下去了，才变成了萧雨签。不过萧雨的权限也就在100万左右，再多，就还是要去找李了。”

“面。”

“是啊，现在公司里的人都这么叫她。李老大，萧雨老二，刘双双老三，所以是李老大，萧老二，刘老三，哈哈哈……”

“要不我刚怎么问你费用呢，就是怕超了额度。”

“主要是天晚上喝得太多，断片儿了。”晓晓又解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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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有问题。蔡菜心想。可是，为什么？

“那你得到了什么？”蔡菜有些好奇。

“curiositykilledtheat！”晓晓一阵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