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试了一次，没有问题。」

「话少说得这么狂，你也该知，你那些招术对我都没有用。」咬着牙冷笑一声，张师父慢慢地坐回了椅中，接续地，「我究竟是谁、你还不需要知，此刻我也不来害你，他日你自会上门。」

语音完结，而吴邪静默，张师父的手又拨起菸丝，过了半刻，才望向一直没动过的吴邪，目光又恢复之前的那慈，「快回去吧，再晚了路上又车。」

听见他的话，张师父勾起了个没什么笑意的笑，「……拿这去跟人谈判，你以为这是江湖杂耍卖艺？」

吴邪当初找到他，张师父本是不愿意教他发丘指的功夫，原因无他，这技能改变人的条件，必须在人骨还没定型时就来练，吴邪那时已经二十五岁了，练成的可能极低，老人家当然不愿意收徒，吴邪见恳求不成，竟发狠当场打断了左手的两只指骨，这才让张师父教他练发丘指的方法。这件事张师父每次都要念上一回，吴邪也习惯了，只如不闻。

碧螺的香味在室内氲起一阵温柔，雨后残晴的味，吴邪定了定心神，走到窗前。窗外就是西湖，此刻天已经暗了，他静静地看着，看着一一人家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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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焉知是连累？」张师父猛然大笑声，脸上竟满是讽刺，「你这小真是有趣，明明什么也不懂，内心早已慌得找不到北，神也早在崩溃边缘，还是要把面上吴小佛爷的一派和煦摆来。」

。」

「让老看看。」张师父放下了菸斗，伸手抓住吴邪的左手，那动作看起来不疾不徐，却是在眨间完成，吴邪早已习惯他非常人的速度，因此也不惊慌，大大方方地张开左手，任张师父翻来翻去的检查。

吴邪的车从张师父家开走了，他在西湖边上的小铺还留着，尽现在帮他看店的人早已经不是王盟，大却还是维持原样。店里的小伙看他一脸灰败地从车上下来，连忙大惊失地将他扶门，吴邪对他挥了挥手，「没事，帮我泡杯茶来。」

「……」吴邪摇了摇，「这事不能连累张师父。」

「的确是都长好了，使用起来呢？」

吴邪定定地凝视他，把右手放了袋，「张师父今个儿是打算与我把话说开了，那也不妨，脱下面见真人吧，念你教我三年功夫，放你一条生路。」

「怎么不明白？」张师夫哼了一声，「你这脾气，就是不分清红皂白，一脑的就下去，机会要把握，不是机会的你也探手去抓，当初直接当着老我的面打断了两指骨，要不是我改变心意教你，看你怎么办？」

张师父偷袭失败，面上也未见改变，只将目中的关怀收得净净，「你若是手废了也不妨，你要什么事，尽可带上老前去，绝不扯你后。」

吴邪望见那样的神，猛然觉得内心一气都提不上来，木然地了，转上了他的车，又慢慢地开走了。

「不是，但这是筹码。」吴邪依然沉着，「机会要尽量把握，相信张师父也明白。」

「人」字话声未落，吴邪猛然地把手向后一，堪堪地避过了指骨生生又被折断的命运，背上忍不住冒一汗，退了两步，目光的温度刹时变冷，但不到一秒又恢复正常，笑笑，「张师父别跟我开玩笑，这发丘指练成后，再断一次就得散功了，这事我可是知的。」

「你这发丘指虽算是练成了，但年纪太大，又急于速成，功力只有真正大成的一半，下地是方便不少了，遇上一般的粽也可以保命，太厉害的、只能好自为之，你要。」张师父边说着，边看向吴邪，右手的两指覆上吴邪的指尖，「我知你有大事要办，这三年来，你几乎把一切都寄托在这两手指上。师父教你最后一件事，不要太信任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