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候，而吴邪笔直地走向神祖牌前，跪下。

然后他见到了张起灵。

张起灵穿着与他完全相同的服饰，但颜是墨般的黑，左肩一样外着，走到他的前，把他扶起。吴邪想叫他的名字，想叫他「小哥」，但开来，却是别的称呼，「族长。」

张起灵淡淡地了，「跟我来。」转又了左边的内室，吴邪也只能跟上。

室内燃烧着一样的薰香，吴邪皱了皱鼻。张起灵让他在椅上坐下，注意到他的表情，又开，「止痛。」于是吴邪便不问了，看着张起灵抓起旁边早已准备好的工，笔尖停在他的左上。

「忍一下。」

碗中盛的是如墨一般的药，落上他的躯，引起火烧般的疼，转却又隐没肌肤，瞬息消失不见。吴邪知，张起灵此刻在他上游走的笔锋会画成一只踏火的麒麟，黑的火焰象征着麒麟血的继承，一旦发挥麒麟血的功能，黑的麒麟就会咆哮着浮现，为他的主人带来无与比的悍与智慧。

特制的刺青药不但使得刺青的过程变得更加地疼痛，且气味中就带有毒，两人在长期的家族训练下早已不畏惧普通的毒素，但吴邪仍然觉得燥，过了片刻，张起灵上的刺青也开始浮现，吴邪知这是他的正试图将毒素排。

画在肌上的药灼然起一阵黑烟，走墨为兽，麒麟为龙，步伐飞扬张狂，几乎蔓过了半。吴邪觉得前变得更加模糊，只能咬着牙，而张起灵低声喝，「撑着，专心。」

那清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几乎觉微凉的气息在自己的肌肤上，吴邪稍微清醒了些，但前仍是一片模糊，撑着撑完了全程，张起灵收笔之时吴邪几乎要昏厥，而张起灵实时地扶住了他，淡声，「可以休息一下。」

「对不起，族长，我……」

「没事的。」

张起灵扶着他坐直了，然后又，「这对每一任来说都是一样难受，更何况……」

「更何况我的能力比较弱是吗……」吴邪低笑了声，「族长，你别担心，虽然我能力比较弱，但绝不亏负整个张家的命运，不会让你失望的。」

「不要胡思想。」张起灵看着他，过了半晌才淡淡地。

他叫他的名字，吴邪很确定，张起灵是叫了他的名字，但说的却不是「吴邪」这两个字，张起灵说：如果哪天我死了，你就是张起灵，不要忘记。

而后吴邪便醒了。

他醒在张起灵的怀中，过了几秒中才发现刚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境。他怔怔地看着张起灵的脸孔，还未完全回神，几乎想要低检查自己膛是否有着麒麟刺青的痕迹。而张起灵闭着，应到了他轻微的动弹，又将他抱。

「青铜门快要开了。」他淡淡地说着，没有张开睛，而吴邪看着那张脸孔，说不心里是什么情绪、把一切都跟那场梦境混在一起，过了半晌，只能以沙哑的嗓音问，「……会开多久？」

「一天。」张起灵伸手摸了摸他的发，「再睡一下，等一下送你去。」

终归还是得被赶去，不他付了什么，不他对于张起灵这个人抱持着怎么样的念。于是吴邪闭上了睛，心里没有生气也没有绝望，只剩了然。几乎以为自己的恨求也要被张起灵烧灭成灰，没有半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