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起灵，你说啊！」吴邪了一气，所有压抑多时的、以为不存在的情倾而，让他一瞬间就红了眶，抓起张起灵的衣领，重重地摔上墙，整个人都到了张起灵的面前，张想要吼他、想要咬他、想要让情找一个，却又说么都说不来。

「……」

「……」

没想会是这个答案，张起灵一愣，松开了手，而吴邪直视着他，把一直以来，自己都想对他怒吼的那句话冰冷地丢到他的脸上，「你又对我坦白了多少？」

「你别还跟我说，你在意那句煽情的话……」他的语音怔怔地停住了，因为张起灵脸上的神情是那样地平静，神透澈明亮，直直地看了他的心底，令人无所遁形，吴邪心里「喀噔」一声，苦笑。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为什么不告诉我？」张起灵的态度分明是问，而吴邪看着他的脸，一直以来压抑着的情绪猖狂地涌脑海，终于无法继续逃避，他冷冷地就笑了，「凭什么要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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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跟张启山来说，我不过是一个意外冒来的棋。张起灵，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真心想过，只要我也死了

顷刻间，在梦里反反覆覆地展演过的那段旅程又变得好远，吴邪几乎看见黄沙、日正当中，张起灵的背影远远地离他而去，他站在一湾湛蓝的海边，沙是极细的白，天地荒漠，唯他一人。

我知不是你的错，我一直都知，但是，可是，你怎么可以让我落到这个地步。

「应该？好你个应该！」吴邪笑了来，中盛着冷冽如冰的月光，张起灵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吴邪在他的掌心写「我你」的那天晚上，月光洒在他们的上。是不是就在吻吴邪的时候，他就知一切会变成这样，那么，又为什么要伤心、为什么要难过、为什么要相、为什么要相守。

空气如斯冰凉，张起灵不发一语。在同一片月亮下，曾经言过，曾经说过我再也不会放你一个人，所谓的安好无忧不过一纸笑谈，话语说破的时候幻想就粉碎了，但就算是这样，还是没有办法扼止心里的负面情绪在膨胀，吴邪对张起灵嘶吼，「你那时候为什么不阻止张启山将我作为实验品！」

张起灵闭上了，低低地，「你有麒麟血……药应该无效。」

「……」吴邪没回答。

张起灵能够理解他的痛苦吗？不能；张起灵能够改变他的命运吗？不能，那么，为什么要坦白、为什么要明说、为什么不能假装一切安好如昨日，就这样无忧地把剩下的时日给渡过。

――我能够怎么说？对，我恢复了一切的记忆，你所苦心为我安排的都白废了，我是齐羽，是张家的实验品，是被自己的养父母厌弃、害死解连环跟老的怪？

张起灵起，摇了摇，把手掌伸到了吴邪的面前，由小鬼扭结而成的龙鱼盘于印，封印鬼玺无声地睡在张起灵的掌心，吴邪知自己一直都把这东西放在外的袋里，而张起灵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是在把他的外扒掉的时刻、还是在帮他把衣服拿房里的时刻，总之不重要。

「记起来了吗？你本来是谁，你有什么样的能力，负什么样的职责。」

他还是知了。

而也不知他是了怎么样的表情，张起灵整个人震动了一下，一个跨步就到了吴邪面前，伸手扣住他的碗，语气冷地问，「你恢复了多少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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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娘的、就不能笨一回吗……」

「你说过，有时候，对一个人说谎，是为了保护他。」他低音沙哑地，凝视着张起灵的脸，猛然就崩溃似地疯笑了起来，「你要我对你说什么……你就要我对你说：对，我全都想起来了，我是齐羽、那个被张启山作为实验品而疯狂、那个被你背叛、被你变成怪的齐羽？」

「为什么不告诉我？」张起灵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