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爷？”

我摆了摆手，外面的天还没有亮起来，不过冬天太升起的晚，现在可能也不早了。今天肯定会有人来涉，早起来才是正理。

我立刻发，他却把手搭到洗手台上，十分自然地凑到我耳朵边上说了一句话，语气完全不暧昧：“有人来了。”

“噩梦？”闷油瓶皱着眉问。

我对潘的用词有些在意，他说了“又”，看来这个所谓的疗养院并不是用来疗养的，也对，谁疗养要放这么多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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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还是看着我很久都没说话，直到我非常不自在地洗漱完，他才冷静下来：“小三爷，张教授，怎么是你们在这？我接到霍家通知来领人，以为是三爷了大事……你是怎么来‘疗养院’的？有人为难你？”

我惊讶地发现潘把这个奇怪的地方叫作疗养院，转去看闷油瓶，他却没什么表示。

我顾不上说话，苦笑一声坐了起来。

潘看到我们两个的一刹那直接愣住了，手僵在开大门的动作上，嘴动了动，没有说话来。

“三爷早说过有这么一天，儿爷昨天也联系过我了，让我把南方的事都先放放抓过来，原来是这样。”潘，“我还以为是三爷的隐退了岔，又被关到这了。”

不知监控有没有关上，也不清楚他们把潘叫来是想什么，我决定暂时装到底，误会就误会了吧。

我觉得自己的脸估计已经扭了，差把牙膏咽下去。

得几乎放大的脸，我吓得心脏差直接来，刚要翻离他远，闷油瓶就睁开了睛。

我穿上他递来的衬衣，转吐掉泡沫，结果最上几个扣单手死活扣不上，闷油瓶很随手地帮我，就在这时候，房间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他风尘仆仆，脸上都是汗，也不知是从哪赶到这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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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对着镜愣神的时候，闷油瓶忽然靠过来了。

那一瞬间我想了很多可能，为了能使作战顺利，我甚至下意识往闷油瓶边凑去，可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冲来的居然是潘。

我其实很想问问这究竟是哪，怎么居然是个疗养院，叫第几监狱我都不会这么惊讶。

潘来回看着我和闷油瓶，先是单纯的疑惑，然后脸就慢慢变白了。

我还在想刚刚怎么没关厕所门，听他这个气心里一个咯噔——完了！潘一向是有什么都跟三叔汇报。这可怎么解释？本来确实是为了现，可他妈观众不对啊！

我一边刷牙一边试图回忆自己看到的屏幕，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但好像又能够明白它们代表的是什么，这觉非常奇妙。

我看闷油瓶没有制止我说话的意思，就把来这之前的事情跟潘说了一下大概，着重说了张海客的行动和霍家的内斗，霍老太太把我们送这里“避难”。小和三叔的联系很多，我一说潘就明白了霍家的事情。

跑去厕所一通长篇大，把几乎了的重新好，自己才彻底清醒过来。

我还挂着空挡，昨天睡前又因为太尴尬没怎么用过厕所，下半正是一个很难以明说的状态，被蹭着十分折磨。

那个梦是怎么回事呢？确实是梦，但为什么又这么清晰？我什么时候去过一个这样的房间吗？

闷油瓶不动声地撤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