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疑惑地看着他，他就把爪在对方的爪上。

这是人类教的“握手”的动作，可以表示友好和服从，但是在导盲犬基地里，准导盲犬们都用这个动作互相安，甚至吴邪的训导员失恋的时候，他也用这样的方式逗得那小姑娘破涕为笑。吴邪定地着闷油瓶的爪，直到对方的戒备、警惕和难过全消失，他才凑过去，安抚地了一下闷油瓶的鼻。

闷油瓶什么都没说就别过脸去，只是那夜开始，吴邪凑得再近，他也不会远远地躲开。 [page]

被抓的第五天夜里，吴邪被一阵嘈杂的声音惊醒，他睁开睛就看到闷油瓶不仅早就醒了，

还用前爪搭在笼的边缘，像人一样站着观察外面的人群和吵闹。

老灰狗也醒了，但是他躺着不动，对警惕地竖起耳朵的吴邪说：“都装在笼里了，站着还是卧着，不过是一盘菜罢了。”

吴邪刚要说话，院里的大铁门发一声恐怖的响，他们的笼都仿佛跟着震动起来，接着一辆大卡车冲了来，车上下来很多穿制服的人，为首的先抓了狗贩，大声嚷嚷着：“营业执照呢？免疫许可，繁证明，卫生证消防证，没有吗？罚款！没收！都没收！”

说完，那人蛮横地扯开衣衫不整的狗贩，挥手一指这边堆积成山的铁笼，命令：“全搬走！”

穿制服的人给吴邪留下过积很大的影，因此对方两个壮汉搬动他们的这个笼的时候，他的爪又抠了笼底，尽可能地蜷成一团。闷油瓶淡淡地看了他一，依旧什么都没说，只是走过来卧在他的边。后背靠着后背，隔着厚厚的，并不能受到彼此温的气息，可是吴邪忽然就觉得安心许多，他轻轻地哼唧一声：“小哥？”

闷油瓶破天荒地回应他：“嗯。”

大的防雨布罩上来，笼里一片漆黑，吴邪勉笑了一下，爪无意识地开始拨拉项圈上的小铃铛，仿佛这样就能回到无忧无虑的童年，闷油瓶察觉了，他轻轻拍了吴邪的爪一下：“别怕，吴邪。”

吴邪顺势把下放在闷油瓶的爪上，他僵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

======================================================

爪碰爪神的，你们懂的卡车开了半宿，把几百只狗运到郊区一个废弃的工厂院里撂下就走了。穿制服的人没有再来过，连劣质的狗粮或者净的饮用都没有人提供，好在闷油瓶平时吃的不多，还喜把吃不完的藏起来，吴邪才没像其他笼里的狗那样，饿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