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闭上睛。

吴邪不认识人类的字迹，只能翻一气，里面果然什么也没有，密密麻麻都是横竖撇捺，大概人类也很不耐烦记这些东西，笔迹越来越潦草，倒数几页甚至都开始撕掉了。 [page]

他要走了。尽今天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情，但他仍然觉得闷油瓶这么太无情，他们是吃过同一碗的朋友，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瞬间的朋友，吴邪最伤心的不是闷油瓶的神秘，而是对方始终把他排斥在外。

闷油瓶把脸藏他的大尾里。

吴邪翻起来：“你？不应该是‘我们’吗？”

吴邪撞开门。

“满足你的任何愿望。”

再睁开睛的时候，四下漆黑。闷油瓶卧在他旁边，不会摇的尾没有遮住自己的脸，反而是盖住了吴邪受伤的前爪。吴邪咬了一对方的尾尖，闷油瓶的没有睁开，珠转了转，算是回答。

“我不去塔木陀。”

吴邪看着人类写下的“塔木陀”三个字越来越模糊，逐渐睡去。

最可气的是，闷油瓶居然还是一儿反应都没有。

“没有。”

闷油瓶看都没有看他，但是尾似乎敷衍地甩了一下。

一个有味儿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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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去？”

就好像……就好像你对着墙说了很久的

闷油瓶不理他。

“我懂了，”吴邪觉得伤心难过，一莫名的火气从心烧起来，一直蔓延到嗓，连说的话都这么冲，“这都是你编造来的理由，你只是不想让我去。”他忽然发现过去这么长时间的相都是白费，早知那八块应该自己吞掉！

“嘛的？”

最后，反而是闷油瓶开：“我们要去的地方叫终极。”

吴邪说：“你吃了，应该摇尾对我表示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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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关上舱门，从桌底下拖了一包柔的保温材料，卧了上去。闷油瓶叼着笔记本走过来，占据了另外半边。吴邪看着那带血的笔记本，言又止。闷油瓶用爪翻页的样很有趣，偶尔尖指划破了纸面关键，他还会皱皱眉。吴邪困意丛生，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小哥，你不会摇尾。”

然而闷油瓶对终极的解释，让吴邪觉得脊背上的都竖起来了。他说，去终极的路没有人知，更没有狗知，到达终极的过程里，你可能会受伤，可能会死去，你可能刚开始几天就会得病，在半路被怪吃掉，一辈也到不了所谓的终极。也许你到了终极才发现，那里本什么都没有，一切只是个骗局，也许你对着终极用尽虔诚和信仰，发现它本不会回应你的要求，也许终极不适用于狗，也许终极已经被人占据了，永远无法靠近……

“我不喜听丧气话。”吴邪站起来。

“我最讨厌听到别人说丧气话，虽然我也不知终极是什么，但是小哥你怎么能不说一儿好呢？也许终极知你的过去，也许它真的可以实现一切想法呢？”

“塔木陀是什么？”

一只金和一只哈士奇的肚，经过了混战的阿宁的船员没有心思给底舱的狗任何，他们打开了所有的笼门，让狗在甲板上自由活动，期待它们锐的官可以提前知陈阿四带来的危险。

“笔记里有地图吗？”

闷油瓶一直闭着睛：“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

“一个地方。”

吴邪把受伤的爪从闷油瓶尾下面回来：“我去不去，我主。”说完，他就略失底气：以闷油瓶打架的功夫，如果吴邪成为了他的路障，对方一定会像抓小鸟一样把他扑住，像啃骨一样咬住他的，像吃一样把他撕碎，然后草草埋掉了事——小哥……会这么对他吗？吴邪有些生气又有些郁闷，试图抢过小哥的笔记本来看，没想到对方完全不遮掩，脆推给他。

吴邪喜这件事。如果现在就要去终极，他希望有一份xl号的金郊游餐。主人以前给他买过，里面有xl号的棉垫、xl号的午饭、xl号的零、xl号的小球和xl号的镜。其实照吴邪的型，他用不了xl号，但是他私下里想，既然是到了终极，就多要一儿吧，如果终极只肯给他一份餐，他不介意和小哥分享里面的所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