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趴在冰冷的表面，听到隔的声笑语，你砸不穿这墙。

吴邪的脸上有凉凉的东西，不是泪，而是雨。外面正在下雨，漆黑的夜空里闪电四下惊起，海风刮得吴邪几乎睁不开睛。就在他决定找个没人的地方躲一阵雨的时候，一片脏兮兮的纸忽然从风中飞过，糊在他脸上，堵住了鼻。

吴邪觉得很恶心，赶扒拉下来。乎乎的纸片一碰就变成了两半，摊在地面上，和船员脚上的泥为一团。不过，吴邪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于是忍着泥泞把碎纸片翻了过来，拼在一起。

炸雷近，几乎可以把任何一条的狗吓得起来，吴邪的大脑却一片空白：他知笔记本的最后几页是谁撕掉的了。

第18章

闷油瓶和其他狗挤在槽前面抢饮用的时候，吴邪携着怒气现了。闷油瓶一辈也没有想到，吴邪可以一爪就把他打得——之前无数次战斗说明，吴邪是个天真健康的小战士，灵活勇敢而已，如果以武力值和情值论价的话，绝对属于组队的时候带着不多余、不带却更轻松的类型。现在，吴邪使的力气就像是从人类上借来的，闷油瓶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额磕到了槽边，狠狠呛了一之后才找到平衡，去三五米远。

吴邪怒视对方，闷油瓶龇白牙。其他的狗知自己打不过闷油瓶，更知闷油瓶护着吴邪就跟护亲人一样，自然都不敢劝架，脆佯装没看见，自顾喝起来。

吴邪上前一步，把碎纸片扔过去：“我不傻！”

闷油瓶的表情有微妙的变化。他趁吴邪熟睡的时候撕掉了笔记末尾几页空白和最后一页，并且把它们撕成两半扔窗外。外面海风呼啸、雨咸，他看着纸片落大海才回来，怎么会……

难是最后一页的图是天注定吴邪要跟他在一起？

他低看着那页纸，脖里的铃铛微响一声。纸面上画着一只小，像是笔记主人无聊时的涂鸦之作，但形状却和吴邪送给闷油瓶的那只一模一样，连那无辜的神都仿佛是从吴邪脸上复写下来的。当他看他这页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撕掉——几乎说不为什么，就像饿了要吃儿东西、遇到危险应当躲避一样，是闷油瓶的本能、而不是大脑指挥爪撕下了最后一页。闷油瓶曾经想吃掉它，但十分担心长期航海之后的消化系统能不能完分解纸面，当时吴邪就在旁边熟睡，又怕吵醒他，于是脆扔了去。

一只壮年藏獒已经喝饱，走了过来，看了一那张已经被浸的纸上的图案，又看了看闷油瓶脖里的铃铛，用生地普通话说：“天意，缘分。你们不该打架。”

“你听到了吗！”吴邪怒吼：“这是天意！你以为撕掉它就可以改变一切吗？我不傻，小哥！”

闷油瓶不还嘴，不还手。

其他的狗知趣走开，吴邪不耐烦地甩了甩耳朵：“你是讨厌我吗？”

“不。”闷油瓶说，没等吴邪接话，他补充了一句：“永远不。”

吴邪的鼻尖酸酸的。不知因为气大了还是因为闷油瓶这一句略带温的注解，空气忽然柔和起来，海风也不再像刀似的刮鼻尖，闷油瓶叹了气，把纸片从甲板上抠起来，团成一团，扔海里。

“天意是能改变的。如果你没看见那张纸，就不会跟我去送死。”闷油瓶直视吴邪的睛：“去终极是送死，吴邪，你想死吗？”

“我不想。”吴邪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