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得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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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爷要淡定！淡定！

闷油瓶无视了这面对面的歧视，在吴邪把从雪层里来之前就已经开始说话：“不知为什么阿宁会要鬼车，她也许不知鬼车的问题，也许只是想要它指路，总之，这不是好事。”

黑镜：“当然不是，这么近的距离，那东西发起疯来你又不是没见过。”

闷油瓶陷了沉默。黑镜吃完鱼才继续说：“鬼车现，证明之前的封存已经被打开了，还会现什么东西谁也不知，这件事必须告诉解小爷，不过风暴过后，估计他也要迷路，为了保险起见，我明天就不跟着你们走了，我去阿宁的队伍里。”

“也好。”闷油瓶站起来：“殊途同归。”

黑镜堵住耳朵：“哑你还是别说话的好，每次都说得我骨悚然。让你的人小心儿吧。”

吴邪追着闷油瓶的背影钻了黑镜的雪。

夜越来越长，以前每天起床的时候可以看日，现在常常黑得和别的狗撞鼻，顺的太能灯也完全无法照亮一米以外的地方。吴邪不知阿宁的托是不是还能开得那么潇洒，但是陈阿四这边，黑夜里的行速度十分缓慢，一旦有一微弱的光就开始狂奔，直到这束光再次消失为止。

吴邪对大的冰山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还看到了一片突兀的树丛，每棵树都有杭州城里最大的树的几倍，遮天蔽日，枝条分明，挂满冰霜。北极还有树？吴邪边跑边思考，这些冠杆完整的树就像是生机的时候被人忽然放了冷冻室一样，吴邪打赌，如果他跑过去，肯定可以在下面的冰原上捡到一片一片冰封的树叶。

很快，冰湖的新鲜转移了奇怪的冰树引过去的注意力，吴邪睁睁看见人类动用工，轻松地就把雪橇改装成了冰船，开始划。吴邪拉了这么久的雪橇，终于有机会和人类一起坐上去，并且享受人类的摆渡服务，这觉真的是太了，以至于一想到划到对岸又要开始拉雪橇，吴邪就很自私地希望能在这片漂亮的冰湖上多漂几个小时，过足瘾再说。

闷油瓶碰了碰吴邪的爪，示意他低。一片大的黑影从湖底过，悄无声息，像是正在选择要去哪里降雨的乌云，三叔说这叫怪，每年只面一次，吃饱了依旧潜下去。吴邪并没有觉得害怕，很显然，怪现在无视面上有这么多品的好吃的狗，一定是不太饿，他小声嘟囔：“这么儿地方，只有一个怪，多寂寞啊。”

三叔被逗笑了：“小？告诉你，大侄，你看到的怪在上千米以外，这湖下面的面积就跟天空一样大。”

吴邪不信，这怪分明是手可及的样，多一个游泳池的距离——为了测试，他把一个空罐盒推了下去，看着它满往下沉，久到吴邪都盯累了，仍旧没有到底。

闷油瓶忽然主动勾住了吴邪的尾，往常这表示他有话要说，但这次，他却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气。吴邪看了他一，把他往冰船的角落里挤了挤，知他的和闷油瓶的贴在一起。

这样不会冷。吴邪想着，卷了那只哈士奇的尾。

第39章

两天后，当吴邪第三次踏上雪橇变的冰船并且开始享受人类的摆渡服务的时候，情绪简直低到了冰湖最底下去。

他们迷路了。

吴邪是一只经过严格系统训练的导盲犬，习惯在曾经走过的地方记号，第一次渡过冰湖上岸之后走了没多久，吴邪就觉得见到了大约三四天前的营地痕迹，甚至，人类在休息的时候，吴邪刨了一个看起来很圆很丽的厕所决定释放一下来自肚里的压力，却忽然发现雪层里似乎夹着一条吃了半截的鱼，正是陈阿四他们带了一袋又一袋的、就算吴邪离开北极以后五百年也忘不了的、的鱼。他本来想要跑去告诉顺这个地方来过了，但是又觉得有儿问题：一路向北，渡过一个冰湖继续向北，难会回到之前走过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