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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停在三步以外，歪着看着他。吴邪把自己晃得都了，却发现负能量和烤的香气混杂在一起，围绕不去，他抬看着闷油瓶，皱了皱鼻，沮丧地叫了一声：“小哥？”

闷油瓶走到吴邪面前，碰了碰他的鼻，然后又近了半步，一只爪住吴邪的爪，脸颊轻轻贴了一下他的脸颊。

吴邪觉得好多了，他了鼻：“好吧，我也见过好多尸，漂浮的，残缺不全的……”

“但这也太他妈的邪门了！”说话的是吴三省，他正和黑镜一起研究外加索人的尸，一只爪踩在尸的肩膀上，鼻几乎贴上了。

胖和潘已经把盖着尸的积雪都清理净了，因此可以分明地看，这个人死前一定很痛苦，他的双手、双脚和躯都像是被烈火烧过，肤开裂起泡，十分骇人。黑镜扒拉了一下那个人破成烂布的，附议般了：“煮得火候不错，看，下脂肪已经开始化了。”

尽不合时宜，这句话还是让吴邪不可避免地分神想了一下鲜腻的红烧，他下意识地了一下鼻，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嚷起来：“这人怎么就被烧熟了呢？”

这正是吴三省觉得邪门的地方，他们一路走来，都很清楚，无论陈阿四还是阿宁的队伍，都没有备这级别的武，而北极冰天雪地，哪里会有这样度的东西？吴三省依次看向胖、闷油瓶、黑镜和小，他们都摇了摇，表示完全没有记忆，吴三省失落地叹了气，然后用爪拍了拍那个人的后背，提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那么，我们要吃掉这块烤吗？”

上一顿饭是在前天，他们在挖掘休息的雪时，发现了一窝北极雪蚕，包括小在内，每个人都分到一只胖墩墩的幼虫和两个蛹，那味其实不错，只是连牙都不够，过度分的反倒凸显了彼此的饥辘辘。如果仅从“生存”的角度考虑，他们似乎不应该放任这块“烤”就这样长眠于北极的冰层中。

刚刚还夸赞过这块“烤”“火候不错”的黑镜也了为难的神情，他转而看向每天都要说一千次“饿”的胖，胖踌躇地望着那尸，不确定地说：“真要吃人？”

在黑镜不知真假的故事里吃过好几次人的闷油瓶静静地看向吴邪，叹了气。吴邪明白他想说什么，毕竟在这样的时候，所有的温情或者所谓的文明都不值一提，他们必须活下去。吴邪笑：“小哥，我也不是没吃过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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