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许眠季都飙英文了。

“萌萌……她说我是你的狗……那你……就把我当成你家养的金吧……我好歹还有面……”

许眠季一闭，得了，一句话就表明了，她们之前，说不清了。

其实起因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到了毕业季，初三的孩们自然要拍毕业照了，十七个班着班级序号一个一个来，矮的站前的站后空站整齐，倾斜四十五度，微笑八颗牙，齐齐在校门上演世上最稽的离别。

气得许眠季又踢了她一脚。

所以隔天，跑完了初中生涯最后一次课间，池余晚被吴凌屏叫去办公室的时候，还以为是要让她去拿什么作业本呢，谁知一办公室的门，池余晚就注意到了吴凌屏那明显带着敌意的神。

还是在演着“爷很酷爷不想搭理你但是你说话爷还是会听可是爷没什么劲回答你”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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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叫你来不是来看星星的，我觉得——我们要把话说清楚，不然以后一个班很难相下去，明白？”许眠季说。

可她是池余晚，怂包一个，也就往旁边挪开了一而已。

说这句话的池余晚，是之后无数个从夜晚梦中醒来的池余晚最想搭时光机回去掐死的人。

吴凌屏先客客气气让她坐下，接着把手机从兜里掏来，翻到一张截图，赫然就是池余晚的qq转发的一条说说，在池余晚蹲坑的时候，因为心情太好，随手就转发了的一条说说。

“明白。”池余晚认真地了，但是说了句明白之后又安静了。

池余晚没骂她，虽然她确实在模仿许眠季上那劲，可是张嘴就骂她真不来，要是许眠季被人连踢两脚，估计早就边骂娘边站起来揍人了。

“现在讨厌我了？之前还开玩笑说你就是我家养的金，现在不是了？”许眠季半笑半认真。

不羁又不听劝告的样。

拍好了之后，吴凌屏甚至还问了她要不要一起去堂吃饭，动得池余晚差就把大家都叫她灭绝的事告诉她了。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是可以说清楚的？”池余晚低了脑袋，估计双下都挤来了，斜着睛看着对面的人。

池余晚拍照的时候还被吴凌屏提到了照片正中央呢，就站在校长后面，顿时都觉得荣耀加，这个业，毕得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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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余晚听了，却皱了眉，“当我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