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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婧和许眠季还算熟，看见她来了，和她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池余晚便往柳紫玉那边挪了挪，问起了她和陶然的八卦，也装作在聊天。

空气里是书页翻动的声音，池余晚的座位靠窗，她脑袋枕在胳膊上，扭去看窗外，大捧大捧的朵竞相开放着，雪白，似乎都能听见苞绽开的声音。

她放弃了，收回视线，看着书上的字，“没说什么。”

“班长。”许眠季忽然轻轻叫了一句。

池余晚无法忽视她这下意识的举动，因为在许眠季面前，分明两只手都可以搭，她还有江婧的椅可以去搭手，但还是下意识选择了靠她这边。

其实就算她们看上去还是朋友，但池余晚已经没办法和许眠季正常相了，就好比分手之后不能朋友，变白被拒之后，也是不成朋友恢复不到以前的。

许眠季摸着鼻笑了，“你这是不肯跟我讲话了？”

池余晚原本在小声背着单词，许眠季一来她立刻就没声了，只觉得连自己要什么都不知了，漫无目的翻着书，睛却看不去。

池余晚知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便搬了椅说自己要教室去趴会，快到座位时她回了个，看见许眠季正搂着付璟萱往厕所那边去。

角忽然瞥到有什么正在过来，池余晚率先看过去，就看见付璟萱哭着走了过来，她靠着栏杆那边，离许眠季远远的，甚至哭声也是轻轻的。

付璟萱只是摇，掉着泪不肯说话。

“你上次看见我妈了？她跟你说了什么？”许眠季神还算柔和，池余晚怎么探究也看不多余的情来。

池余晚用力把椅砸向了地面，想叫她闭嘴，却突然发现自己的举动吓到了班上同学，立轻声抱歉，然后坐下在桌上趴下了。

“没有。”池余晚稳住心神，不让自己变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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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着，视线从那只手臂，又到了讲得唾沫都要横飞的许眠季脸上。

心里难受吧，无能为力吧，哭都哭不来，因为没有理由呢。

池余晚看着付璟萱就要从许眠季背后经过，还是没忍住推了推许眠季的胳膊，示意她转去看一。

许眠季回，立慌了一般起过去抱住付璟萱，揽住她的，轻声哄着她，关切地问她发生了什么。

池余晚平静地回，“嗯？”

“我给你们讲八卦吧，听吗？”许眠季忽然起，蹲在了靠墙坐着的一群人面前，一只手臂搁在池余晚的椅面上。

时光很安静呢。

拿东西的时候，许眠季就搬着椅来了，轻轻放在池余晚的凳旁边，挨着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