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突然一亮，整个世界像是突然被打开了一个开关，池余晚被那刺目的光灼到了睛，忍不住抬手一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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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萌萌……你们……不，不对，我和他不是那样的……你不要误会好不好……”

许眠季却是要着她说些什么来，“你要么给我个理由，要么，我们就分手。”

伸手拨开了池余晚颊边的发，许末把灯调暗了一些，弯下在池余晚耳边开始眠，击垮池余晚心的最后一防线，就是让她记起来那段刻意被她忘记了的回忆。

‘池余晚’好像被那两个字当雷一样劈了，哭声都跟着颤了颤，立不什么都先扯个理由来，“我是，我是因为看见你和付……付璟萱在一起了，我生气了……萌萌，我就是想这么让你生气，你相信我好不好……”

“不是你，那是谁？嗯？你想告诉我，你是被什么附了吗？”许眠季看池余晚满脸的污秽，还是皱着眉用衣服给她把脸净了，“你好好说话，不要动不动就哭。”

己的脑在这十年间是绝对清醒的，她清醒地着许眠季，清醒地接受了那些因为许眠季而生来的心理疾病，也清醒地受着自己心底那些压抑的有些扭曲的情。但是这可是十年啊，她不是不知秋的蟪蛄，也没有八千岁八千岁秋的寿命，她知自己最圆满也就活到百岁。把这其中也许都够不上的十分之一拿来，独独给了唯一的许眠季，她是愿意的，一直都是心甘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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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余晚摸黑走了一段路，四周一直是伸手不见五指，但是她越往前走也越能受到那压抑的低气压。

可是，池余晚看了看窗外的平和蓝天白云，与许眠季此刻所见到的异国繁华景象不同，她突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想要的，也许就只是能有一个人一直陪在自己边而已。

只要有那么一个活着的，能说话的人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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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余晚’哭得泪鼻涕糊了一脸，视线里只剩下许眠季，还有旁边彩鲜艳的付璟萱，她明明也很想质问许眠季为什么和付璟萱在一起，可是说的话还是在求许眠季原谅自己，“不是这样的……找他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看池余晚没哭没闹的，他就知，池余晚基本上已经对自己绝望了，都不知已经产生了多么消极悲观的想法。

池余晚听见了自己的哭声，抬一看，立愣住了。

“真的不是我……”‘池余晚’没办法说真正的原因，只能一个劲的摇哭着着无力的辩解，“我真的没有，萌萌，你相信我好不好？”

许眠季，付璟萱，锦泽……还有她。

“我倒是从来不知，你是这样的人。”许眠季冷笑一声，末了又叹了气，“我和付璟萱只是在剧组碰见了，她也在上海，今天只是我想请她吃饭而已。”

这是……怎么回事？

晚上的时候许末过来了，他提前让温可欣把池余晚哄睡着了，然后才上楼在池余晚边坐下。

“别哭了。”许眠季皱着眉走到了‘池余晚’面前，抬手给她把泪了，然后在她微带着期待的目光中再次开，“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我撞见了，你们两个，嗯？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前是奢侈地希望陪在自己边的人是许眠季，现在看来是没可能了，那么就随便谁都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