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再漂亮又有什么用呢。”他说完叹了气，笑着对韩耀说：“算了，陈年老账，我们下山去吃东西吧。”

韩耀低看他，神里面不遮不掩，赤真诚，过了几秒他认真评：“也好看。”

四人对视几秒，坡下两人快速冲了过来，韩耀把萧文宁护在后，静等两人靠近。

韩耀诚实地回答：“叶女士长得好看。”

松柏直，梧桐耸。

萧文宁挑眉一笑：“看不来啊，你这么会说话。”

对着墓碑又站了一会，韩耀转与萧文宁一同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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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该纠结很久，不过最后还是告诉了我，我跟萧文浩不是一个妈妈生的，之后馨姨把自己藏了很久的相册拿来。那应该是我第一次见她吧，像你说的，叶女士真的很漂亮。”

（14）

来人像是突然注意到他一样稍微停顿几秒，韩耀抓机会上前就要夺过他的武，可还未行动，就觉被人拉住手臂，萧文宁一脸担忧地

“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他有些新奇地问：“如果我们一起走在街上，会有人认我们是母吗？”

“是啊，我长得怎么样？”

韩耀：“你们长得很像。”

层下面钻了来，几秒之后金光炸开，洒了一地，溢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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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萧文宁有些惊喜，他回看看照片，随后兴地问：“真的吗？”

“嗯。”

有过手经验韩耀对于他们的斤两心底有数。

萧文宁双手依旧放在大衣的袋，他边走边说：“其实我对她没有任何记忆，大分她的过往都是保姆告诉我的，照顾我的保姆算是她的妹妹吧，我一直叫她馨姨，相比较而言，其实馨姨才更像我妈，我小时候一度以为萧文浩的妈妈也是我的妈妈，后来有一次，萧文浩把我从楼上推到楼下，我跟个球一样了一圈之后，他妈妈居然抱着萧文浩问他吓着没有，我当时气得哇哇哭，结果她看都没看我一。馨姨把我带回房间，帮我着伤，跟我轻声细语地说话，我问她，为什么爸爸妈妈爷爷都只喜萧文浩，却不喜我呢？我是捡来的吗？”

韩耀没有回应也没有声，两人一路往下走，狭窄的石板路两侧竖着十几公分的矮栅栏，山路蜿蜒，树影斑驳，幽静闲然得只有偶尔踩到树叶的声音。

萧文宁刚想找个话题继续跟他谈，突然觉手臂一，整个人被挡在了后。他惊疑抬，看到几米之外的地方站着两个人。

萧文宁双手放在大衣的袋里面，撞了撞韩耀的，他眉带笑随问：“那我呢？”

两人黑衣黑，不久前才砸了萧文宁家的窗。

萧文宁笑了笑：“毕竟我是她儿嘛。”

来人长拳带风，直奔他脸上挥了过来。韩耀抬手挡住，不忘护住萧文宁不让他受到任何威胁，两人一起与韩耀纠缠却始终落于下风。山路狭窄不好施展，韩耀长勾踹一人，只见另外一人迅速从怀中掏一把短刀，萧文宁眉间一皱，随后喊了一声“小心。”

韩耀上前几步，跟他并排面对石碑，他仔细端详照片，想了想：“应该会觉得你们像弟。”

萧文宁对着韩耀咧开嘴笑，随后像介绍个人一样，抬手说：“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