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迭，凌卫如遭雷殛。

宛如橡被不断拉扯，终于到达绷断的临界，一直困扰他的疼蓦然加剧到令人无法忍受的程度。

正试图维持军人尊严，扶着椅背努力站起来的凌卫，瞬间前一黑。

跌一个温柔有力，并且令他无法兴起任何憎恨、警惕心的怀抱。

第十二章

仿佛有人在纵光线，室内的陈设正从黑暗中廓，渐渐暗丑陋的面目。

眩过后，脑门的胀痛也不断清晰起来。

「够了，上尉」

耳边传来想努力装作从容，但仍是暴躁的低吼，近在耳边。

「你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和军对抗到底吗」

一阵剧痛。

被人暴地揪着发，凌卫不得不抬起，对着那张脸。

是的，又是这个男人，审讯官之类的角。

每次都在恶梦里见到他，不，应该说，是见识他残酷的手段。

凌卫明白过来，这人是自己最近恶梦不断的原因，但是，为什么每次睡醒之后就会什么都不记得呢

只有恶梦的时候，只有在梦里，才会再次想起上次梦见了什么。

相同的审讯场景，没完没了的折磨，对于一个经历寻常的军官来说，真是太古怪了。

「虽然你决不肯供王族和帝国的勾结，如此冥顽不灵，但是上尉，你是幸运的。长官们还是打算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王族和帝国的勾结

从前的梦中，似乎提及过公主。

可是，女王陛下并没有生育女孩呀，唯一的嗣，是现在的皇太殿下。

「只要你说在军的同党。」

「」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上尉，供同党的名字。在凡登战役中，你命令自己的舰队急改变航向，避开右十区，是因为知右十区藏有敌舰埋伏吧这个情报当时只有军的人知，是谁给你的」

「照你所说，右十区这个情报」

听见自己的声音，凌卫陡然一惊。

并不是由于嘶哑得几乎不成声的嗓门，而是他发现，自己似乎正说着连自己也不明白的话。

那觉，就像这里了两个人的灵魂，一个正控制着和四肢，而他，却只是一个困惑的旁观者而已。

「很好，上尉，你总算肯开了。」一直以来，面对犯人如同一堵墙般的沉默，审讯官对此也到惊喜，并且命令士兵，「给他一。」

士兵端来一杯，放在他裂的边。

凌卫低一气喝个光。

「好了，继续说下去，上尉，抓你最后的机会。」

「有人在军把凡登右十区有敌人埋伏的情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