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三年的时间，她的外形已经成长到了十六岁左右。」

「那还有什么问题呢」

「问题在于，用加速培养培养的复制人，外形和内脏的成长度会有差别。我担心她的心脏和肾脏还没有健康成熟到足以被用于移植。」

「不可以测试官的成熟度和健康度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测试的过程中也存在官被损坏的风险」

「咳咳咳」似乎无法忍受凌卫和医师这样就复制人的事谈下去，凌谦忽然大声地咳嗽，打断他们的话，「这些事情，我们之中无论谁都不能主。菲尔医师，还是等爸爸到了再和他讨论吧。」

「相信爸爸会对妈妈最好的决定。」凌涵冷冷地说。

祭凌将军的名字，凌卫即使再想和医师继续，也只能无奈地停止追问。

毕竟凌谦和凌涵说得对，这样的大事，只有一家之主可以决定，何况，自己不过是一个受凌家恩泽的养而已。

担心归担心，并没有他置喙的余地。

「我们不要打扰医师了，先去吧。」

离开之前，凌卫忽然又想到了别的事。

「医师，那个复制人，可以让我见一见吗」

不等菲尔医师回答，凌谦已经旋风一样转过，「哥哥搞什么复制人有什么好见的」

「也没什么。不过，妈妈的复制人，应该和妈妈长得一模一样吧而且是十六岁时的妈妈。」凌卫只是有些好奇。

这好奇，是孩对于母亲另一面目的本能的好奇罢了。

「妈妈正躺在病房里，和躺在培养皿里的那个本不是一回事」

凌卫思忖了一下，了，「你说的也对。」

凌谦松了一气。

「不过，」凌卫说：「也没必要这么激动吧。」

「明明是哥哥莫名其妙。」凌谦抱怨地说。

不想和弟弟斗嘴，凌卫把脸转向医师那一边，「菲尔医师，会痛苦吗」

「你的意思是」

「如果爸爸决定让妈妈接受手术，那么就要从复制人上摘取心脏和肾脏了。」凌卫想到这一幕，总到脊背有一悲凉的寒意，情不自禁地问：「那个复制人会到痛苦吗」

医师明了地，「哦，哦，这个嘛，放心吧。复制人放在培养皿里，从来没有苏醒过，她是没有意识的，被摘走官，或者被杀死，都不会有任何痛苦。毕竟从一开始就是作为病人需要的官培养的，如果让她拥有自主意识，然后又让她知自己只是另一个人的复制品，随时会被剥夺官和生命，那会是很可怜的事。」

「嗯，一直沉睡着什么都不知也就算了，如果苏醒过来，还有自我意识的话，对复制人来说，真是太残忍了。」凌卫认同地说。

他的话，让房门的两个弟弟同时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颤。

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