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好像明白了爸爸为什么会那么妈妈，到死也不后悔，不是说来骗文霏的。经历和迟聿的事后，经历那场梦之后，很多事情好像都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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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下这话后，文霏便要上楼去。

后传来顾鸢那虚无缥缈的声音：“我好像明白了，爸爸为什么那么你。”

顾鸢扬起浅浅的笑：“是啊，文女士。”

但她可以确定的是，她去过平行世界。

在平行世界里遇到了迟聿，开展过一段全新的人生。 [page]

“或许？意思是你现在没有清楚吗？我不喜这样的糊，所有让我自己去思考的事情我都会觉得烦躁，顾鸢你不该告诉我这些。”文霏有些生气的。

她还说：“我这一生再无所，剩下的余生只有逍遥快活，而你独自承受着全世界都不记得他唯独你记得他的大痛苦中。如果你是恨他的，那就太好了，至少你不会过得那么痛苦，可如果你是他的，那你这后半生注定生不如死。”

顾鸢轻笑了声：“我最像爸爸一直以来是我的庆幸，现在我依然庆幸，如果我真的完完全全像你一样，该是有多么的可悲。”

从顾鸢这里得知的一切，在文霏听来只觉得荒谬，可事实告诉她，确实只有她和顾鸢才知迟聿存在过的事实，又让文霏无法反驳。

“或许吧。”

顾鸢一直攥了的手，在文霏最后那句话落下之后，仿佛被透，她恍然大悟的笑了声：“我终于明白……”

随着文霏走后，顾鸢陷了长久的沉默当中。

说这些话的时候，文霏是没有思考的。

“你恰恰说错了，你才是最可悲的。”文霏的话一也不客气，像刀一样狠狠的戳在了顾鸢遍鳞伤的上。

文霏心情有一说不的微妙，还有些生气，但她自然明白她不应该在这事情上生气，而是在顾鸢悖逆她与她发生冲突的时候生气呵斥。

亦或者，是臆想来的另一个时空。

不经大脑便脱而。

她其实内心里没有想要再打击顾鸢，但是这些话偏偏就不受控制的脱而了。

特别是提及到关于顾月生的事，文霏一概不会理会。

文霏刚才得知这件事之后，想从顾鸢这里得到解释，可顾鸢也无法完全解释来，她只是了那样一个梦，梦里的画面不代表她全的记忆。

可她对那段记忆早已经忘记得一二净，再怎么努力回忆，始终是一片空白，她对自己曾在平行世界待过的事情一无所知，直到看到了那场梦境，一场充满了悔恨和压抑的梦……

顾鸢有努力回忆过。

一个时空。”

“另一个时空？你是说穿越？”

文霏不解：“明白了什么？”

平行世界可以有很多解释，当你在照镜时，发现了镜里属于自己却又不属于自己的另一张面孔时，那也或许也是平行世界。

“即使我知又怎么样，这个人消失了就是消失了，他以后也不会再存在，你收收心，重新迎接一段新的情也好，这没什么可难过的。”没心没肺的话脱而。

“所以这就是你今晚对我示好的重要原因吧？”文霏难得会明知故问一次。

文霏脚下一顿，她对顾鸢的话自然不理解，但也不想问。

顾鸢依然重复那句话：“我终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