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个答案，需慢慢求证。

翌日一早。

顾鸢亲自送文霏到机场，她也带了行李。

一路上文霏都没问顾鸢要去哪，到了机场看到顾鸢也跟她一起去，文霏才忍不住问：“你也要去悉尼？”

“你想多了，我去你悉尼什么。”顾鸢把登机牌拿给了文霏：“祝你一路顺风。”

文霏接过登机牌：“那你是要去哪里？”

顾鸢浅浅笑了一下，很温柔的声音说：“去找我人的足迹。”

文霏也笑了：“除非空难，才有可能再去另一个虚无的时空，不然你去哪里找他？这个世界本没有他留下的痕迹。”

“没关系，我记得他就够了。”顾鸢说完，带着行李箱走了另一个方向。

文霏站在原地，凝望着顾鸢离开的背影，她一直以来都是最洒脱的，不是以前还是现在，不需要任何人的叮嘱。大概是现在上了年纪，顾鸢一句祝她一路顺风，她竟也能舒坦许久。

顾鸢登上了飞往燕京的航班。

她提前一天往权家送上了拜帖，收到权老夫人的回帖之后，便登门拜访。

权家在燕京是显赫的大家族，这个家族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人中龙凤。

顾鸢登门拜访没有大张旗鼓，她要见的人只有余如锦，没想到余如锦竟真的亲自接待了她，这让顾鸢有些意外。

她以为之前余如锦对她的亲和是因为迟聿，现如今没有迟聿，余如锦对她一如既往亲和。

一下午过去了，余如锦都没有问过顾鸢登门拜访是为什么事。

直到夜幕用过晚餐，在顾鸢该离开的时候才问余如锦：“老夫人为什么不问我今日来的用意？”

“顾小登门一定是有什么事，但顾小一直不提，我也不会问。”余如锦笑容和蔼。

顾鸢敛了敛眸，轻声说：“您是一位好。”

余如锦笑问：“顾小是指我哪位孙？”

暂时不存在的人，顾鸢不会说来吓到老人家。

她只说：“老夫人，我以后会经常来拜见您。”

“希望顾小说的话，不只是哄我这个老人家开心。”

“老夫人……”

“你也可以喊我。”余如锦说。

余如锦不是第一次见到顾鸢，上一次见面还是在那场极其轰动的原石公盘拍卖会上。

只不过已经时隔几年。

在余如锦的印象里，顾鸢是个聪明果敢的年轻女商业家，她对顾鸢印象也很好，一看到她就会到亲切。接到拜帖的时候她是诧异的，但顾鸢亲自来见她，她一定不会拒绝。

刚才的话也是脱而，本以为顾鸢应该不会这样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