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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冉冉，你变了。”

她记得上个月在a市见爸爸的时候，爸爸还是好端端的。那个时候，爸爸对她说：“冉冉，你现在嫁了人了，可不能像从前那么任了。”

爸爸死的时候，她和江诺刚从飞机上下来，连气也没有一，直奔医院。

“其实，他这么，也无可厚非。”

他摇了摇，那个家，冷寂得要命，还不如在这里看着她。

她那么的语气，他没有办法拒绝，于是，松开她，一脸尴尬。

她想了一会儿，自言自语的说：“我不一定舍不得，可江诺，一定舍不得。也许……他……”

江冉自己的手，继续整理东西。

“你要到那里去？”

江氏好好的，爸爸好的，她也……好好的？

“什么？”

江冉默了一会儿，抬起朝他笑笑：“其实，你说江氏要是真的破产了会怎么样？”

“上严绪。”

邵致梁望着她，她嫣然一笑，他霎时呆了呆，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声音比刚才还要哑些：“你们会舍得吗？”

没了爸爸，她再也不是明珠了。

江冉抬，朝他笑笑，眸底的暗淡如死灰。

她坐在地上，不断的自责，不断地骂自己。

她不知自言自语说着什么，他听得一知半解，不免声问她。她却摇了摇，脸上还带着笑意，可这笑，苍凉极了。

果然。

她狠命地摇，一张满是泪的脸对着江诺。

他见她在整理东西，急了起来，快步走到她边，握住她的手。

这半年来，她的一切他都看在里，她过得很辛苦。

江诺抱着她，一言不发。

“后悔什么？”其实，她心里明白，他问她后不后悔上严绪，可是，这问题没什么好回答的。

他看着她的笑，心底一阵发酸楚。

她叹了气，不去理他，自顾着收拾东西。

她看着白布，两只手不断的伸过去，想要把白布拉下来，几个护士拦着她，她却不不顾的。

别人都说，江冉是江国的掌上明珠。

他一语破了她的心思。

（28）

可她宁愿不当明珠，只要有爸爸！

“江冉，你有没有后悔过？”

白布围盖的爸爸被推来时，她一下觉得，这个世界是空的，什么都没有。一切白茫茫的，真净。

“你只是恨他，恨他当初骗你吧。”

其实，有些事，总归是要告诉他的。

“为什么？”他有些错愕，资金的事还没有完全办妥，她却要回去了。

她见他气有些差，想来昨晚在这里等了一夜。

她看着爸爸惨白如纸的脸，一下说不话来了。

“你，回家休息一下吧。”江冉提议。

她其实连自己也不清楚自己。

她抬，看到他里满满的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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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诺看着她，喃喃地说：“这是我的错，不关你的事。”

“为什么突然要去看江诺？”

她站在那里看着护士把爸爸拉走，她只能在后面跟着，可是，脚却不争气，走了没多久，脚没了力气，她就跌倒了。

“我回去看看江诺。”

她别过去，把整理好的东西放小箱里，默默的盒上盖。

她脑里不断的闪过从前和爸爸在一起的片断，妈妈过世得早，从小，她就和爸爸哥哥一起过，她是小女儿，爸爸格外的她。

不过一年光景，她已经记不得一年前的自己是什么模样了，连半年前的自己，她也记不得了。

“我……”她停了停，“我要回新加坡。”

邵致梁站在那里，底尽是不解。

变了吗？

她望着他，眸光暗淡，脸上却带着笑：“悔，当然。悔得简直想杀了当初的自己。不过现在再说这个有什么用呢。”语气十分轻淡，仿佛不是在说她自己似的。

其实，如果不是严绪，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呢？

她蓦然间心底一振，可也只是振了一下，回过神来的时候仍旧推了推他说：“致梁，你先放开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