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为也和我一样，是和节目组打过招呼来的吧？”阮宁薇直白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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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侑言不放心：“你把我手机给我。”

没过多久，林悦忽然小声地问她：“季，你睡了吗？”

“既然坐在了这个教室，认了我这个导师，那在这个比赛的期间，就要听从我的指导，服从我的安排，不你们来之前，有多么光辉的履历。”履历这两个字，她咬的特别重。

她心底里知，阮宁薇现在大概只是没有时间看手机。节目组虽然对外都是宣称全封闭式的，但事实上课程和排练结束后，选手在镜外的时间，还是有机会拿到通讯设备的。

当时，景琇冷冷地喝住了章为也门的步伐，拍了拍手，让室内所有的人注意力集中了过来。而后，她扫过台下一张张脸，声音淡淡：“虽然当时我们挑选学员时候，是导师单向选择，没有问过你们的意见。但现在，我问问大家的意见，你们有没有不愿意跟着我、想选其他更心仪导师的？如果有，现在告诉我还来得及。”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一顿饭的时间，魏颐真看季侑言状态不佳，以为她是累了，叮嘱了她几句就放过她了。季侑言和林悦一起回酒店，路上终于收到了阮宁薇的回音。

景琇微微笑了一下，平稳：“那好，我也问过大家了。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这就算是双向选择了。我谢大家的信任，也一定会尽我所能协助大家。我没什么特别的规矩，只有一条，希望大家能够记住。”

台下鸦雀无声，没有人敢说话。有人直言：“没有，当时知是景老师选了我，我乐得都要睡不着了。”

晚上品牌方这边开了一个小型的接风宴，魏颐真特意过来了，品牌方的中华区总裁居然也亲自来了，还来了几个在时尚界的大咖。季侑言本该随着魏颐真周旋其中，借机与这些人搭建起良好的关系，但她却有些心不在焉。

傍晚拍摄一结束，季侑言就恨不得上买机票飞回去，但第二天上午还有几个镜要补拍，她不得不多留一个晚上。

阮宁薇和她解释：“景老师是和章为也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但明人都看得来，完全是章为也的问题。”

季侑言问不什么，切了微信窗想换个人问，场务那边招呼季侑言要过去继续拍摄了，季侑言只好先作罢。

章为也杵在门，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一阵白一阵红的。门，就等于把自己的脸送上去给

“嗯。”季侑言没有隐瞒。

她心里懊悔，就不该由着景琇把这两个人都收下。

她接过林悦递来的手机，给姚潇发微信，问姚潇怎么回事，姚潇过了几分钟才谨慎地回她：“没什么事，就是有人态度不太端正，景老师说了她几句。”显然是不想节外生枝了。

“我也是我也是……”很多人附和了起来。

因为她发给阮宁薇的问询微信，阮宁薇一直没有回她。

“为也，你也听清楚了吗？确定要踏这个门吗？”她转过，神冷冷地看着章为也。

季侑言眉顿时拧了起来，语气不善：“为什么？和哪个？”她心里直觉，不是章为也就是陈书。第一天她问景琇这两人有没有添麻烦的时候，景琇就回答说有了。

第二日下午，广告拍摄的休息中途，季侑言和周念并排坐着由人整理发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周念去补几个镜了，季侑言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林悦低玩手机。

长期以来的默契让季侑言知，林悦应该是有什么事不方便在这么人多嘴杂的环境下和自己说。果然，她睁开就看见林悦把手机递给了自己，手机屏幕上写着：“刚刚看我加的工作群在八卦，好像下午景老师和一个学员吵起来了，发了好大的火。”

竟能拥有一次后悔的机会。

季侑言没睁，懒懒回她：“睡了。”

果然，阮宁薇继续：“没有，景老师其实也不算发火了，大家传得夸张了。景老师给章为也留了面。形课上课前，她特意把章为也叫去了，没有当众说她。但不久之后，大家就看见景老师特别低气压地回来了，后跟着神恨恨的章为也。”

林悦笑了一声，小声：“那季你睁开睛一下。”

“景老师门后，章为也也准备跟着来了，但被景老师叫了站住。”

“其实我们大家心里多少都猜到了，因为她态度特别嚣张，完全不怕被别人知。这几天上课，她总是缺席，排小品作业的时候，她也很敷衍。拿到第二期的剧本后她就一再改戏，和她一起搭戏的赵婧和她争论，被她气哭了。今天排戏的时候，她又改剧本给自己加戏，把赵婧的戏份删得一塌糊涂，赵婧气不过，去找景老师反应情况了。”

“然后景老师就发火了吗？”季侑言觉得景琇不是这样控制不住情绪的人。

林悦摇了摇，说：“不知，他们也没有说得太清楚，后来就转话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