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家，谁的弟弟会直接喊的大名？除非这个弟弟不尊重，并且还有瞧不起她，但孩能有什么恶意呢？恶意都是来自大人的影响。

而且她刚才还说了，当时是在“我爸家”。

他曾听她说过她的父母离异又各自重组家的事情，再一联系这几个词，不难猜她当时的境，并且这件事一定给她留下了很的心理影，不然她刚才说那段话的时候，不会那么的郑重其事。

她是在安自己。

如同一只无人问津的可怜小猫，只能自己给自己伤。

他有些心疼她，忍不住问了句：“当时、很难过吧？”

林念初没想到他竟然通能凭借着一句话猜中这么多，不得不佩服他的观察力和推理能力。

想了想，她回：“当时也不是难过，是羞耻和尴尬，觉得自己很丢人，而且在后来的好长一段时间里，只要一回想那天的事，还是会觉得特别丢人，整个初中阶段我都不敢在学校换卫生巾，怕被人笑话，尤其是怕被男生知，一直到了中这羞耻的觉才缓解了。”

上初中的时候，她每次来例假都用超长夜用的，早上门上学前换一片，中午回家换一片，午饭后再换一片然后去学校。

夏天的时候，都能捂痱。

程砚的呼莫名窒了一下，因为他想象了一个瘦弱的小女孩，每次来生理期的时候，都像是怀揣着一个见不得人的秘密，自惭形秽地走在校园中，每次去卫生间都战战兢兢，生怕别的女孩发现自己的秘密。

但这本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只不过是一个女孩都会经历的事情，没人会嘲笑她。

是她的心理影在作祟。

在她第一次来生理期的时候，一定经历了比他想象中还要难堪十倍的事情。

“都过去了。”他温声安，“你真的很、”他本想夸她一下，但话到嘴边了，却不知该用什么形容词。

她有着一对不负责任的父母，几乎整个童年和青期都是浸泡在委屈中的，却也跌跌撞撞地长大了，并且在经历过失败的情与婚姻后，还能这么乐观地面对生活，说明她真的是一个很大的女人，用“”这个词本不足以形容她骨里透的那韧。

她就像是一颗被磨琢过的钻石，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

程砚顿了下语气，斟酌少顷，想到了一个准传神的词：“你真的很社会。”

林念初哭笑不得：“你是在夸我吗？”

程砚：“是的我是在夸你。”

林念初无语：“哪有用‘社会’这俩字夸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