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的回答和那个一样：普通朋友。 [page]

可是她总觉得他们俩的关系没有那么普通。

她虽然还不到十四岁，但也不是个傻，还是能察觉什么的。

“我觉得那个好的。”程墨很认真地说，“反正比那个姓夏的好，不对，是比她好一百倍，她肯定不会嫌弃我你的钱了。”

程砚怔了一下，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脸瞬间沉了下去：“夏梦淞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

反正哥哥现在都不喜她了，程墨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有一年暑假你接我去东辅住，带着我和她一起去逛街，你给我买了双阿迪达斯的鞋，还买了个书包，后来上厕所的时候，她说我钱多，还说我小小年纪攀比，虚荣心，说我不知心疼你，那次我了你一千七百二十五块六钱。”

小数都记得明明白白，可见是真的咽不下这气。

“她自己不还是了你好多钱，又让你给她买鞋又让你给她买包，她那一个包都我呀？好像你给她买东西就是理所应当，给我买就是浪费钱。”直到现在，程墨小同学还在因为这件事而委屈，“我又没有攀比，我们班还不行穿阿迪呢，我也没有不心疼你，你是我哥哥，我比谁都心疼你。”

程砚：“你当时怎么不跟我说呢？”

程墨低着说：“因为你喜她，我怕我说了你不兴。”

还有半句话，她没有说：更怕你娶了她之后就不要我了。

程砚无奈地看着自己妹妹：“我确实会不兴，但绝对不是因为你，你比她重要的多。”

程墨看着自己的脚尖：“反正我觉得这个比她好，她好温柔啊，你可以努力发展一下嘛。”

程砚轻叹气，实话实说：“不是我不想跟她发展，是她不想跟我发展。”

程墨抬，一脸失落地看着自己哥哥：“为什么呀？我觉得她应该对你有好吧，不然不会对我这么好。”

程砚大概能猜林念初为什么会拒绝他，但他不知该怎么跟妹妹解释，只好搬了家长应付孩刁钻问题时的用万能句式：“大人的事，小孩别掺合。”

程墨：“嘁……”

林念初和蒋艾桐选完东西后就去了收银，程砚兄妹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了。

收银台附近放着几个矮墩墩的方形货架，其中一个上面摆满了德芙巧克力，程墨正好言好语地跟她哥打商量：“买一盒吧，就买一盒。”

无论小孩怎么撒哀求，程砚自始自终不为所动：“不行。”

程墨：“我只有那一颗蛀牙，其他三颗都是好的！”

程砚：“也不知是谁牙之前哭哭啼啼地问我会不会死人。”

程墨：“……”

哼！

无计可施之际，她看到了推着车走来的林念初和蒋艾桐，立即哒哒哒地跑了过去，告状似的委委屈屈地说：“，我想吃巧克力，我哥不给我买，还羞辱我。”

程砚：“……”

我他妈什么时候羞辱你了？

吃里扒外的熊孩！

林念初被逗笑了，没有理会程墨，扭看向了蒋艾桐，问：“你想吃巧克力么？”

蒋艾桐很默契地回答：“想。”说着，从货架上拿了盒巧克力扔了购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