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左边五痕迹，右边五痕迹吗？也就是说，死者面对黑板，服毒后又因为痛苦，双手便自然地抓向黑板，留下了指痕，也许死者正是看着黑板上的笔迹，陷了一绝望的孤独中。”

“那么……”

我指着指痕问：“为什么左边五痕迹长，右边这五痕迹短呢。”

“这哪有为什么，死者服毒失力，而不自觉地抓挠，留下长短不一的痕迹，不是很正常嘛。”

我两步跨到黑板前，指着右边的痕迹下端：“请注意，右边这里不是渐渐消失，而是突然断层。本不像死者的手失力自然落造成的，更像是死者的手，被某东西挡住造成的。”

“被某东西挡住？”

黄执法者疑惑：“被什么东西挡住？”

“结合起中间的块状痕迹，就很清楚了。”

我注意着地上的尸痕迹固定线。

整个人立到快状痕迹，背靠黑板上的痕迹，面向张教授死亡的椅，并隔着讲台，将目光投向黄执法者。

黄执法者眯着思索片刻，突然睁大睛悟：“你是说，挡住死者手垂落的是人！而中间的块状痕迹，其实是人背靠黑板形成的！”

“是后脑勺，块是后背，挡住死者右手的，是那个人的左肩。”

黄执法者瞪直了睛，看着黑板上的痕迹缓缓：“从痕迹的分布上看，完全合理。”

我走近黄执法者，和他一同看着黑板：“这就是死者中毒亡时，前正站着一个人的证据。”

“这么说来……”

黄执法者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些痕迹缓：“死者即将亡的绝望之时，在他前的，本不是什么板书，而是凶手的脸……”

“所以，这不是一起简单的自杀，而是凶手毒杀了死者后，又从密室中离奇脱的不可能犯罪。”

我用余光着许修文。

他此刻双拳握，却岿然不动。

“我知了。”

黄执法者一拍手：“会不会是这样，星期五当晚，凶手将死者叫这间实验室，骗他喝下了有毒的可乐。”

“而后锁好门窗，挂上防盗链，并一直躲在这间实验室里，这样就可以制造密室的情况。”

“直到你们开门发现尸，趁你们的注意力在尸上时，凶手就从正门溜了去，这样，凶手就从所谓的密室中脱了。”

“我想这应该不可能。”

我回复：“就算凶手有这样的耐心，并准备好了，他也没有机会偷跑去，因为我在屋时，特意嘱咐夏令童在门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