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

王楠楠连连：“嗯，谢谢你了，舒瑶。”

张明不住，觉得很有理：“嗯嗯……不愧是材生，我觉得分析得对！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找到这几个受害者之间的层联系，看来，得在这些女生上挖了！”

“既然累了，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舒瑶：“没错，所以她一定知些什么，只不过不肯说而已。”

而且，泠语也远不是王楠楠那般容易对付的。

“行，足够了！”张明很满意。

他对这个“关系”女生，原本印象很差。

“而且，她对泠语的态度，也很奇怪。”

王楠楠一怔，神张起来。

张明神一振。 [page]

“不用不用！”

“但她什么也没问，就好像早就知……她遇到的是什么……”

“不……不会吧。”

是她？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

“这么好的机会！你居然什么都没问来？”

张明的效率很，第二天上午，舒瑶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王楠楠毫不犹豫的拒绝：“你忙你的吧！我没事了！”

张明有些不好意思，“那行，这案棘手，影响也不好，我破案压力有大……能不能，再张搜查证？”

说罢想了想，又看了看舒瑶，言又止。

“有大发现！”

话语中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王楠楠动了动，有些不自在，“我今天应该就是，太累了。我已经两天没睡了哦……晚上要复习，还要赶稿……白天没课的时候还有家教……就是……太累了，累幻觉了。”

“倒也不是。”

舒瑶分析：“遇到这诡异的事，你不觉得她的反应，有些奇怪吗？正常人若真的什么都不知，第一反应不是该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遇到这事】吗？”

想到之前那态度对人家，如今却要求人家办事。

舒瑶站起来，作势要走，“用不用我送你回寝室？”

舒瑶衡量了一下：“王楠楠应该可以，毕竟有她现在教一楼的视频证据，走走后门就能申请下来。但泠语……目前没有任何证据指向她，很难。”

王楠楠继续摇：“我不知，那不是假的吗？”

“她肯定在说谎！你就这么放她走了？”张明气得在办公室内转圈。

舒瑶会意：“是调查方面有问题？也对，目前她们都不算嫌疑人……这样吧，我跟方叔叔打个招呼，您尽调查，不用怕投诉。”

……

“据我所知，她们是很好的朋友，从大一以来就一直形影不离。但在她的幻境中，泠语却是以那诡异的姿态现，也就是说，潜意识里她在恐惧对方。”

舒瑶一如既往的冷淡，起走到门。

舒瑶若有所思，“获得的信息还是不少的。”

但对方几次提供了关键线索，而且疑似救下了一个受害者，这让他不得不转变了态度。

“我让人查了王楠楠的手机记录，她不是说自己在家教吗？本不是！”

舒瑶的盯着她：“我能救你一次，未必能救你第二次。如果不能从本上解决问题，你随时还会遇到类似的危险。”

不必受限于条条框框，不必担心投诉，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好的破案待遇了。

却好似突然想起什么，回问：“对了，杨晓梅的死的那天晚上，你去教一楼什么了？”

“好吧。”

“好。”

舒瑶没有继续穷追不舍，这让王楠楠不自觉的松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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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星期前就被人辞退了！随后她就与一个叫【掮客】的人，建立了联系，这个【掮客】，在我们那里有案底，是一个【车夫】！更重要的是，杨晓梅的手机里也有这个人！”

舒瑶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你知不知，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很可能已经跟杨晓梅一样下场了？”

“嗯？你看什么了？”

张明顿时恍然：“我就说怎么有怪怪的觉！原来是在这里！明明是这么奇怪的事，她却一都不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