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里寂静无声，颜杳起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熟悉却又陌生的城市，一阵莫名其妙的情绪开始萦绕在心。

沉默许久，颜杳神一沉，直接拨一个语音通话。

拒绝盛情难却的帮助是不识抬举，接下对方的好意亦是一次人情，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确需要一个稳胜券的律师来帮她解决前的麻烦。

说实话，这行这么些年来，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情况，说要给人便宜对方还不情愿占的。

颜杳不认为他们之间会再有联系，也不想有任何的联系，因此连表面的客都懒得维系。

江砚又是怎么知的这事？应该是蒋宇在律所撞见她之后给江砚带的消息。可一般情况下，普通人也只会把这当作八卦的谈资， [page]

蒋宇本都已经好白给的打算，这会儿看到颜杳手这般阔绰，暗暗说了一句‘卧槽’，随后又急急忙忙地回：不用不用！都是老同学，市场价的八折来算就行。

“颜杳？”

大约是两秒，电话被接通，而对方率先开，清冷的声音沾有一丝惊讶的情绪，透过手机听筒传颜杳的耳朵。

成年人的拒绝总是以沉默相待，只是如今的局面却让她有些为难。

“嗯，他有空，这方面他最擅长。”

一阵轻笑从齿间溢，透过手机，钻男人的心间。

敲定完下次见面详谈的时间，蒋宇忍不住抬手抹了一把汗。

对方沉寂了两秒，似是没想到颜杳会这般直白，也没想到这通电话的目的也仅于此。

间，朦胧的烟雾模糊了女人的五官，也迷离了她的神。

颜杳垂下帘，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划清他们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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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扯了扯系好的领带，蒋宇松了一气，总觉得他为兄弟实在付太多了。

蒋宇：别别别！就你说的来！

十万……

颜杳：行，那我还是找李律师好了。

……

.

一烟到尽，颜杳沉默许久，将带着星火的烟在烟灰缸里碾灭，随后捧起手机，双手打字：行，到时候酬劳直接市场价算，除此之外再多给你十万。

蒋宇忙是事实，但百忙中又空来主动寻她也是事实，后者无非就是呈了别人的情。

颜杳不认为就凭借着那同学情谊会让江砚手相助，若江砚并非是个毫无脾气的烂好人，那剩下让他愿意这般手的，除去那异间的引力，颜杳也想不其他原因了。

江砚拿着手机的手微微一，呼的节奏错一分，却也令人看不半分异样。

还香。

界面空，唯有一条昨晚发来的消息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你很喜帮助别人？”颜杳问，话语里带着几分其余的意，而那明晃晃的调侃又令江砚无所适从。

就在这时，男人不疾不徐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不用在意，同学一场，不过是举手之劳。”

很稀奇，在以往的人生中，她极少听到这话，可

“嗯。”颜杳声，前的玻璃倒映女人面无表情的脸，“蒋宇那里，是你的意思吗？”

原先的那异样越发清晰，颜杳低打开微信，翻被挤落在下方的聊天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