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遇见他之后，这一词却开始一次又一次地现在自己的生活中。

“嗯。”

男人的语气太镇定了，仿佛就是在陈述一件简单的事实，也让颜杳有些怀疑，刚刚的猜测或许只是自作多情。

“看来你是个好人。”颜杳说着，嘴角的弧度并未落下。

江砚虽然在情经历上一片空白，但也听说，被发‘好人卡’并不是一件好事。

更多时候，在‘好人’的背后，蕴的是‘无谓的付’。

神微沉，江砚想要开否认，可下一秒，他却又听颜杳说：“下次别这样了。”

男人呼一滞，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又好像是给他定下了结局，连单纯的付都成了不被允许的事情。

江砚想问她为什么，可在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连声的勇气都被彻底剥夺。

“我这人坏的，有些帮助我受之有愧。”

颜杳说着，烟瘾又隐隐犯了上来，明明刚刚才了一。

江砚垂下帘，另一只垂在侧的手握成拳。

结上下一，寂静无声的办公室里，她温婉的拒绝就像一把刀刃，一下又一下地在他心上剜，血淋淋。

是啊，你这人，真的很坏。

“那天同学聚会，你为什么不来？”江砚说着，声音略显沙哑。

他就想知，那三年的时光，是不是就真在她心里，毫无痕迹。

“我都没想过你们会邀请我。”

‘啪嗒’一声，是火机打开的声音。

她又在烟了。

“你也是六班的学生。”

“是啊。”颜杳的语调微勾，挠得人心，可又在下一刻用最平淡的语气说了最冷漠的话，“但我都不记得了，班里的同学，我连名字和脸都对不上。”

“你也知我中里这么混，应该招人烦的，何必给你们找不痛快。”

分明是自嘲的话，但江砚却明白，她是不在乎。

不在乎那群所谓的老同学，不在乎那段时光，也不在乎那个连名字都记不起来的他。

江砚：“没有，我们都希望你来的。”

“应该是只有你吧。”她轻笑着说。

刹那间，眶一酸，底一片猩红。

男人下颚线绷，屏住呼，生怕一丝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