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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境。”

招摇山庄前辈唤回了他的神思，提醒：“时候不早，我们该场了，切勿耽误正事。”

龙境听不情绪地“嗯”了一声，瞥向苏海波等人时，神却陡转严厉：“你们几个即刻下山，论剑大会不必参加了，等回到明州之后，每人面思过一个月。”

苏海波是少年弟中的翘楚，对论剑大会期待已久，今日上峰来便存着大展拳脚的心思，万万没想到龙境一句话就将他打回原型，当下急得红了：“师兄！”

龙境自上而下瞥了他一，冷冷：“有什么话，留着回去跟师父代。”

苏海波恳求地看向其他长辈，有人见他可怜，便开求情：“境儿，海波也是一片好心……”

龙境摇了摇，不赞同：“师叔，不可轻纵。”

招摇山庄的弟，个个都是严格教养来的君懿范，风度涵养极佳，很少有疾言厉的时候。龙境是招摇山庄的大弟，有约束其他弟的职责，师叔们也得给他三分薄面。此刻他虽没有明显动怒，但这句话一说来，那位前辈立刻朝苏海波使了个，：“听你们大师兄的。”

苏海波再不情愿，也得忍着，老老实实地告罪离去。

闻衡和聂影混承台下的人群中，找了块偏僻安静的地方坐下，见前后左右都没人注意他们，才松懈下来。聂影将鞭缠回腰间，咬着牙：“刚才多亏了兄弟，没想到那王八崽竟然敢反咬一。招摇山庄那群伪君委实可恨！”

闻衡避世已久，对武林中很多事情都不甚清楚，好奇：“大哥同招摇山庄有什么旧怨，至于这样避而不见？”

聂影怅然：“一言难尽，说来话长啊。”

闻衡好奇心大起，撺掇：“反正大会尚未开始，闲着也是闲着，你且娓娓来。”

“我们还雁门你知吧，原本是行伍起家，又扎在拓州这苦寒之地，门中的弟从小会拿筷就会提刀，□□岁就骑跟着大人山打猎，个个犷豪，跟招摇山庄那帮书呆一都不一样。”聂影思及往事，慢慢地叹了气，“你大哥自然也是这么长大的，从不觉得哪里不对。

“直到有一年，还雁门有一桩喜事，邀请各派到拓州观礼。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招摇山庄的弟。你别看龙境现在那个狗样，他小时候白白净净，还像个人的。”

闻衡茫然问：“龙境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