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反应过来，发觉自己周围扔的东西已经被收拾了大半。

[1996.12.24夏油杰&斑木芙兰]

回忆中的斑木芙兰也不像现在这样遍布着合线的痕迹，脑袋两侧还安装着大大的电极。

然而低着脑袋专注于资料的斑木芙兰就连也没抬一下。

这是谁？

不知是有多么引人的内容，她看得太过专注，以至于完全没有意识到已经有人闯了自己的房间。

夏油杰没有声打扰她，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她那披散的金发有些蓬炸地趴在上，显然是曾遭受过主人的摧残。

夏油杰和斑木芙

黑发的诅咒师递给她一本册，斑木芙兰看了看他的脸，对方的脸上鼓励的神情。

这是一张合影，小时候的夏油杰和小时候的斑木芙兰的合影。

“斑木芙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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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你什么时候来的？”

斑木芙兰有些疑惑地翻开了这本册。

而在另一张照片中，则现了另一个小孩的影。

那是夏油杰的回忆，却不是现在这个夏油杰的回忆。

影，夏油杰看不清她的睛。

斑木芙兰没有说话，她慢慢地翻看这本相册，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

他大概能想象到芙兰一脸苦恼地抓住自己发的样。

“这是你。”

“打开来看看吧，芙兰。” [page]

背面也用铅笔写了字——

“但它的确是存在的，只不过被你忘记了……或者你现在还没有想起来。”

夏油杰敛了敛神，抬起手指梳理着她的发。

夏油杰笑：“在你还被书和文件包围的时候。”

斑木芙兰时常会因此重心不稳，导致走路时都一副晃晃悠悠的样，就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会摔倒一样。

夏油杰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似乎是默认的意思。

夏油杰仿佛能够读懂她的内心活动，他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斑木芙兰的后，张开手臂便从后面将她抱在了怀里。

他的贴着斑木芙兰的脊背，但芙兰本就是形纤细的女孩，再加上夏油杰的袈裟格外宽大，所以她就像是依偎在夏油杰怀里一样。

他说：“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映帘的第一张照片是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金发金眸，穿着小学的制服，上着小黄帽。

了好一会儿才清一条可以通向她的路之后，夏油杰走到她面前坐下。

在夏油杰的脑海中仿佛闪过了某些片段的回忆——他似乎在以前也曾这样安静地注视着专注于自己手中事的斑木芙兰。

夏油杰告诉她：“想不起来并不代表不存在，这就是证明。”

斑木芙兰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站起来，却被夏油杰拉住了衣袖。

她看着照片里的“斑木芙兰”一长大，但是这本相册里永远都只有两个人。

夏油杰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他把翻开的书本合拢后叠放在一起，散落的纸张也是一一捡起用文件夹收拾整齐。

芙兰指着这个小孩问夏油杰：“这是你吗？”

斑木芙兰抬起脸，表情呆呆地看着他。

在这张照片的背后用小孩稚的笔迹写下了圆圆的铅笔字——

斑木芙兰说：“我的记忆里没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