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慎的声调冷淡。

他反问：“桑尤聚齐九玄秘宝已有半神之力，你们拿什么和他争？命吗？”

“可惜你们的命不值钱，就算抛了改变不了什么。”

燕和尘未恼，因为他知容慎说的是实话。就在这时，月玄忽然现在门边，“可以听我说两句吗？”

其实月玄是同燕和尘一起过来的，只是迟迟没有来。站在门外，他听着燕、容两人的对话仰看着天，沉心想了很多事。

“如今天下大难，桑尤要毁的不只是人，是所有生灵。”个所谓的生灵中，自然也包括。

月玄是想让容慎帮他们，以他的神之力，与桑尤对上胜算极大，在桑尤重伤分心之时，他们其余人抢下九玄秘宝只是时间问题，哪怕只能抢下一件，能阻止界的颠覆。

容慎听后笑了，“是谁说，本尊会跟着毁灭？”

容慎是神，就算个世界被颠覆后重聚，他依旧是他，不会死不会散，还能在漫长的陆地衍生中，与桑尤争一方天地掌控，甚至能将其反压，坐收渔利成天地的创神。

桑尤的灭世，对容慎不会有半分影响，反倒容慎的存在对桑尤是一威胁。月玄听后脸『』惨白，他好久才：“云憬，你……”

你怎么会变成副自私自利的模样。

自从容慎堕，月玄刻意不与堕的容慎去接，数百年来两人从未手，以月玄对他还藏着几分期翼，总觉得容慎就算堕，不会变成他想象不的另一幅模样。

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他教过他识字教过他仁义德，虽不如隐月尊教他的多，但他没少在他耳边念叨‘生死看淡，苍生为重’。

那时的容慎乖巧，很认真许着誓言，“弟既仙派修习了术法，会肩负应尽的责任，替师门守好苍生大地。”

为什么现在会变成样？为什么？

对上容慎冰冷的睛，月玄忽然惊醒，当时那孩说的是：替师门好苍生大地。

替师门……

如今缥缈宗早已容不下容慎，容慎为界之主，又哪来的什么师门。

“那夭夭呢？”月玄心中钝痛，他指向坐在角落发怔的夭夭，“你有没有考虑过她？”

“你可以不受天地覆灭的影响，那夭夭该如何是好？”

容慎随着月玄的指向偏，语气不自觉开始柔化，“那日来临时，我有安排。”

天地被毁，地心莲虽会被影响，但并不会完全毁灭。当初夭夭的二次重生是由地心莲育，以只要地心莲不散，就能帮夭夭度过泼天浩劫，容慎也会留在地底陪在她边。

容慎早就将两人的路安排好，是他们唯一能共同活下来的法。以为了夭夭，他不可能手帮忙。

月玄惊愣，“你真的……”

容慎声打断他的话，“若无事，各位就请回吧。”

他肯为夭夭收留群修，已经是最后的仁慈。

“……”

天越来越黑了。

自这乌云盖过后，天地已经分不白天与夜晚，始终是一片灰蒙暗沉。

等月玄等人走了，容慎燃桌边烛火，扭他看到夭夭抱膝坐在角落，还在维持先的动作不动。他上蹲到她边，刮了下她的鼻问：“发什么呆？”

夭夭回神，用很清澈的瞳眸问容慎，“你……真的不准备帮忙？”

容慎没有开玩笑，不是自与仙派的恩怨才不肯帮忙，是真的不能帮。

“我虽是真神之，可桑尤的修为灵力与天地共通，还有九玄秘宝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