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容慎已经没办法了。

泪不受控制的落下，为自己的无能为力，为自己的茫然无措，此时她已经不知该如何了。听完容慎的打算后，她觉自己被人生生撕裂成两半，一半让她不要自私，一半告诉她他们只能如此。

“夭夭。”她的泪滴落到容慎的手背。

破碎更咽的哭声痛苦到极致，容慎捧起她的面容一一.，与她对视片刻，忽然：“我可以听你的。”

“什、唔什么？”夭夭压着泣，指甲『』掌心中。

容慎拉过她的手与她十指握，垂下睫语气很是无畏：“若你想让我去帮他们，我便去帮。”

“不过……”他弯笑了笑，对上夭夭漉漉的瞳眸，他改那些无法挽回的后果，不让夭夭有负担承诺着：“我会尽力回来。”

他不会为了苍生而去救苍生，却愿意为了夭夭试着去拯救破败的一切。

夭夭再说不一句话了，周围变得安静的好可怕。

穿书两世，她修过术法救过人斩杀过妖邪，以拯救容慎的目的而来，总觉得自己离这天地很远，远到没有丝毫能力左右。

可如今她忽然发现，原来天地离她如此之近，近到只要她一个念想，就能改变。

只是，她该如何选呢？

，那便是让容慎去救他厌恶的苍生，而夭夭则有极大的可能失去容慎，永永远远的失去。

摇，那便是坐看天地毁灭万消散，夭夭眷恋看重的人皆会消失，但她能和容慎在一起，背负着万千生灵的消散与他在一起。

夭夭选不来。

她打了下容慎的手臂，又一连打了数下，哭着问：“你怎么么坏。”

“怎么可以将个选择权给我！”

她选不来，真的选不来，甚至在的天平中，已经隐隐有了偏向，只是她不敢说。

“……”

缥缈宗，无极殿内，星盘散落，一片狼藉。

隐月白发刺，净的白衣布满一血痕，他提着剑站在殿门外，剑尖上的血滴滴答答在地面汇成小滩，全是来源他自己的血。

该清醒清醒了。

隐月仰看着乌云密压的天空，任由伤血不止，“师尊。”

他低喃：“您是不是早就料到……我会有今日这劫。”

间万冥冥中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今日之祸，皆是在他斩杀慕朝颜后埋下。劫在破不在斩，他杀了劫却没斩断其，任由其疯狂在心底蔓延，到现在已经是一发不可收拾的状态。

以隐月之力，现在已经不了些了。

缓慢闭上睛，他受着乌云威压下的雷电，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叹息。

“隐月，你可知错。”苍老低沉的声音现。

哐——

手中的剑应声落在地上，发阵阵嗡鸣，震惊睁开睛，隐月声音发着颤唤：“师尊？”

“师尊，是您吗？”

隐月的师尊啸月天尊，自隐月下山历劫时便隐不，数百年无声无息。些年来，隐月不是没尝试过唤回师尊，一直都未得到回应，到了后来，他已经不敢再去寻啸月天尊。

只闻声不见人，隐月环视周皆未寻到啸月天尊，时，背后的房中现传清脆的脆裂声，他推开房门，映帘的便是那枚因果镜，镜面已经开裂纹路。

“今日之祸，皆由你一念只差造成，你明知为错，为何执『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