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多。那为什么服务员要把尸带去地下一层？还有层，挨着画室的那一间1号房，我们住在二号房到五号房，我不信这个一号房没有任何用。可我们的线索已经走到尽了。”

“明天画展。”

燕危摇：“我们之所以走到尽，就是一切关于画的猜测似乎已经**不离十了，但是很多想不明白的地方，我们也找不到任何重要线索。我觉得，除了画展，我们还要去一个地方。”

他在便签纸上，重重地写下了“医院”两个字。

当时在画室里，燕危还留意到了一，那就是很多肖像画都是没有背景的，或者只有几束朵之类的装饰背景。但是还有一分的画，它们都有同样的背景——医院。

燕危当时还特地看了，画室的窗外没有那个医院，不会是画家坐在窗边随手对着窗外景画来的。一个不能时刻看到、现频率却很的背景，必然是画家经常去的地方。

还有那副完整的女医生肖像画……

关于挖睛的画中人和画家更多的线索，或许能在这个医院里有些展。

“今晚……”燕危若有所思，“还会再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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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静的夜在时钟缓缓爬行间悄然而过，只剩下七个活人在的酒店寂静森，黄的廊灯仿佛带不起一丝亮度。

五号房内，燕危和晏明光界限分明地躺在床上，呼声均匀而沉缓。

毕竟忙活了一天，燕危再挑剔，最终还是迷迷糊糊间有了睡意。可这睡意还未完全席卷而来，他骤然听见了门外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直被留着的夜灯骤然无声地熄灭了！

本来还十分明亮的五号房内顿时一片黑暗。窗分明密不透风地关着，可厚实的窗帘却微微摆动了几下，似是有什么东西轻盈地走过，带来凉的轻风。

那个声音很轻，一下一下的，像是什么人的脚步声。可又太轻了，完全不似一个正常人的重量走来的步伐。酒店的木质地板发近乎微不可查的声……

吱呀，吱呀……

声音离床边越来越近。

燕危的睡意全都消散了大半，浑绷，被下的双手缓缓攥。那不知是何东西的来者在床边停下，声音歇了那么一瞬，一寒意在燕危的脖颈扫过。

他觉到了那个摸了自己和脖颈的东西——那似乎是冰凉的指节，十分僵，似乎还有些微。

但这个“东西”也就摸了他那么一下，随后，它似乎在床翻找着什么。燕危努力维持自己呼的平稳，在被下，悄无声息地抓住了晏明光的手——晏明光肯定醒了。

但燕危觉得他们不能睁。